張遠說道:“我看網上評論,想必雷總最近承受的壓力比較大吧?”
雷君依舊掛著淡淡的笑容:“清者自清、濁者自濁,做好自己分內的事就是,時間會證明一切。
“雷總心性豁達,祝即將上市的yu7大賣。”
“承張老闆吉言!”
隨便聊了幾句後,雷君起身告辭。
望著他離去的背影,張遠仍有些恍惚。
曾幾何時,他根本不敢想象自己能與這樣的商界巨擘相談甚歡。
這一刻,他真切地體會到:當一個人站到足夠的高度,整個世界都會為你敞開大門,優秀的人脈資源就像磁石般主動靠攏。
這正是圈層效應的最好詮釋。
待到雷君回到屬於他的那個圈子不久後,不知因為什麼事情,似乎和一旁的董小姐起了爭論。
董小姐喋喋不休的說著,漸漸面紅耳赤。
見到這一幕,張遠不禁搖了搖頭,似乎忽然理解這樣一句話。
世界是個草臺班子,你的對手其實遠沒有你想象中的強大。
然而只要想到汽車公司,他神情又不禁黯淡幾分。
把所有資金挪出來後,今後還有遠航汽車嗎?
畢竟他對這家剛成立的公司寄予了厚望,指望把它做成上市企業。
但為了應對裴家,抽調資金是唯一的解決方法。
還有一點,哪怕把汽車公司所有資金全部拿出來,再加上手頭的現金以及雲思穎那邊湊的也僅有90億左右。
剩下的十個億上哪去弄?
旁邊的陸雪幽好像察覺到了什麼,關切道:“張遠,你沒事吧?”
“沒什麼,你爸是匯通集團的董事長對吧?”
“是啊,怎麼了?”
“算了,待會兒我自己和他說吧。”
陸雪幽嘟囔:“神神秘秘的,居然連我都不肯告訴,哼!”
張遠沒有將裴家的威脅講出來,就是不想讓身邊人過於擔心。
他原本打算用資產抵押的方式從銀行貸出十個億,填補最後一環,但反覆思考後又被否決。
這種行為和變賣資產並沒有本質的區別,最終到手的錢也僅有原本的十分之一,不能解決問題。
那麼找匯通集團拆借一筆過橋資金便成了現階段的可行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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