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在幾天前的專家會診上,柳筱寒可是力排眾議,將其他幾十位國內外知名教授辯的啞口無言,最終一致同意採用她提出的保守治療方案。
由此可見,她在心內科的專業程度堪稱世界之最。
“那你男朋友應該是外科專家吧,他為什麼沒有在醫院任職呢?”
“醫學僅僅是他所學知識中微不足道的一環,他有自己的事業,對當醫生並不感興趣。”柳筱寒避重就輕的回答道。
到了現在,她當然知道張遠掌握的醫術都是自學成才,壓根沒考過什麼行醫資格證。
但如實回答未免太驚世駭俗,還是低調點好。
同時,她也沒說張遠是頂尖的心內科專家,比她自己都要厲害很多倍。
一旦說了,無疑會給眼前女孩帶來希望。
柳筱寒沒把握說服張遠給裴若裳治療。
張遠不是聖母,世間的病人成千上萬,若是碰到一個疑難病症就讓他來,那今後什麼事都不用幹了。
最關鍵的一點,還是張遠沒有取得行醫資質。
即使裴若裳的情況比當時的寧雨薇好上不少,但只要是手術就會有風險,而且風險還不小。
一切順利倒還好說,可一旦失敗後果不堪設想!
柳筱寒在裴家待了一段時間,自然知道裴氏集團擁有怎樣的權勢。
即使術前答應的好好的,簽下一系列概不負責的協議,但誰也不能保證手術失敗他們會不會翻臉不認人。
人心往往是最難測的,柳筱寒不敢賭。
因此,她絕不可能主動往自己男人身上攬事。
至於裴若裳。
可憐是挺可憐,卻也只能做到盡人事、安天命。
“筱寒姐,你扶我起來站一會兒好嗎?每天不是躺著就是坐著,身體都快生鏽了。”
“行。”
柳筱寒小心翼翼的把裴若裳攙扶起來,沿著小徑緩緩朝著前面走去。
不遠處的傭人見狀,立馬過來推著輪椅跟在後頭。
“最近還有沒有出現心絞痛的症狀?”
“偶爾,自從服了你開的藥後,頻率比以前低多了,但四肢仍然沒什麼力氣,腦袋也昏昏沉沉的。”
“這是心臟供血不足帶來的後遺症,沒辦法完全消除。”
“嗯,我知道,但現在的狀態好受多了,所以還是要謝謝你。”頓了頓後,裴若裳小聲道:“筱寒姐,你可以跟我說說,戀愛是什麼滋味嗎?”
“這我也說不清,反正閒下來的時候就忍不住想他,閉上眼睛滿腦子都是他的身影,無時無刻都想跟他待在一起,哪怕就一起吃個飯、看看電視都比平時顯得有趣多了,時間還過得飛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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