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話一出來,顧山明暗道一聲完了。
自己這個小老弟怕是要爆發了。
哎
著實怪不得他。
平時走出去是有頭有臉的大人物,竟然來這種鳥地方受窩囊氣。
早知道這次生日宴說什麼都不會喊他過來了。
原以為鄒家人僅僅針對自己,看在老婆、女兒的面上不會像條瘋狗似的狂轟亂炸。
結果還是想多了。
人家根本不知道何為收斂。
罷了罷了。
就讓這小子隨意發揮,大不了晚點再和老婆解釋。
鄒莉一直是個明事理的人,應該不會為此心生芥蒂。
鄒雲辰收起了手機,陰沉的盯著張遠,一字一句道:“你說什麼?你一個外來者竟敢在我爺爺的生日宴上放肆,誰給你的勇氣?”
鄒強也跟著怒拍桌子:“小子,知道這是什麼地方嗎?我們明明是為了你好,不感謝我們就算了,居然還陰陽怪氣,現在請你離開,這裡不歡迎你這種不識好歹的東西!”
“夠了!!!”
說話的人是鄒莉,她站了起來,面沉如水道:“究竟是誰陰陽怪氣?是誰不識好歹?以為我聽不出來嗎?”
“你們一直不待見老顧,看不起老顧,見了面就冷嘲熱諷,真當我瞎了聾了,一點都不知道?”
“我一直知道,只是不想和你們計較,一年到頭也僅僅見上幾面,沒必要傷了和氣。”
“老顧不是沒有脾氣,更不是被隨意揉捏的軟柿子,他只是不想讓我夾在中間左右為難,一直選擇忍讓罷了。”
“可越是這樣,你們越是得寸進尺,生日宴上面他做錯了什麼?提前那麼久,費盡心思準備一份昂貴的禮物,為的就是讓爸爸你高高興興的過個生日。”
“可你又是怎麼對待他的?不收禮物也就罷了,還當眾讓他難堪,這就是鄒家女婿應該有的待遇?”
瞧見女兒當眾發起了火,鄒建輝慢條斯理的解釋道:“小莉,玉不琢不成器,爸不是不待見山明,而是想磨鍊他的性子,只有這樣才能讓他走得更遠。”
“走得更遠?”鄒莉嘴角揚起一抹冷笑:“你是不是還想說,要是老顧當初沒有得到鄒家的幫助,現在仍然是個一事無成的窮小子對吧?”
不等鄒建輝回答,鄒強小聲嘀咕:“他不就是依附著鄒家,再加上走了點狗屎運麼,不然怎麼能混到今天的地位,如今氣運散了,公司也就快不行了。”
鄒莉望著兄長,冷冷說道:“哥,在這大喜的日子我本不想說這些,但不說的話又有一口氣憋在心裡,不吐不快。”
“街坊鄰居都知道我們鄒家自祖上起就是非常富足的家庭,現在卻沒落了不少。”
“上個世紀九十年代的時候,家裡就能拿出百萬鉅款,可如今也僅僅能拿出百萬,這其中的差別不可同日而語。”
“而你是家中的獨子,擁有的資源是老顧的無數倍,老顧當初能憑藉那兩萬塊混出一番名堂,你呢?怕是揮霍了兩百萬都不止吧,足足是他的百倍有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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