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雲辰臉色鐵青,再也沒有之前那副淡定。
回想起先前的態度,他恨不得抽自己幾個巴掌。
即使商人的地位並不如單位上的人,但也得分情況來看。
到了張遠這種境界,已經不是一般的小領導能夠攀談得上。
人家接觸的基本都是省、市一把手級別。
別說他,就是他的分管領導都遠遠夠不著。
而他竟然把手機往桌子上一扔,眼皮都不帶抬的說:你自己加威信,平時求我辦事的人挺多的,不一定能及時回。
哪來這麼大的臉
但凡張遠下次去省市稍微發一下牢騷,說單位的某某某眼高於頂、目中無人。
不誇張的說,都不需要一個小時,他的處分結果就會下來。
開大會通報批評還是最輕微的處罰,嚴重點甚至得進去蹲著。
畢竟屁股只有那麼幹淨,只要想查就沒有查不到的。
想到這些後果,即便此刻是寒冬臘月,他額頭的冷汗就涔涔的往下掉。
鄒雲辰能意識到的問題,鄒建輝又怎會意識不到?
他哪會不知,一開始鄒莉說的那些真的不能再真!
他就是那隻沒見過世面的井底之蛙,習慣性的用那套舊思維去揣度別人。
可笑的是。
人家明明給足了面子才來赴這個生日宴,期間還以晚輩的身份喊了好幾聲“外公”。
他沒有應上一聲也就罷了,還拐著彎去貶低。
明明張遠暗中已經給了無數次臺階,可他就是不下。
潛意識認為鄒家外孫女身份高貴,不是什麼人都能配得上。
甚至有意炫耀鄒家的財富和人脈目的就是讓張遠心裡有數,認清楚自己的地位。
殊不知。
他這些所謂的財富和人脈,聽在張遠耳中是多麼的可憐。
但凡手指縫裡面隨便漏出一點,都能打造無數個鄒家。
讓人貽笑大方,貽笑大方了啊!
他最引以為傲的就是這對孫子、孫女。
兩人的工作好、前途明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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