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衛東恨不得把這面錦旗扯個稀巴爛,可左思右想後又忍下了這份衝動。
錦旗不是罪魁禍首,就算扯爛也無濟於事。
只是,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到究竟是什麼原因導致他淪落到這種地步。
按照這個情況發展下去。
他東哥曾經失去的那些東西該怎樣才能拿回來?
“麻痺的......究竟是哪個挨千刀的傢伙和老子作對,焯啊!!!”
話音剛剛落下,門就被推開。
陳予汐蹙眉道:“爸,你嘀咕什麼呢?”
“沒,沒啥,閨女啊,爸今天老老實實的在家幹家務,沒有出去玩牌哦!”
陳予汐瞥了一眼,淡淡說道:“你倒是去啊,我又沒阻止你,口袋沒錢是吧,要不要我給點?”
“我尼瑪......算了,爸從此戒掉了賭博,以後都不玩了。”
瞧見這唉聲嘆氣的模樣,陳予汐忍不住想笑。
沒想到困擾自家多年的一個世紀性難題竟然真的被張遠解決了。
雖說她家裡現在的條件很不好,遠遠趕不上普通家庭。
但只要父親積極向上,母親將心病醫好。
以後遲早會好起來。
隨後,她一把將張遠拉了過來,介紹道:“爸,他是我的......嗯,男朋友,張遠。”
張遠這才有機會見到這位神交己久的“反賭標兵”。
不過和他想象中的並不一樣。
他想象中的陳衛東長相或許和顧山明類似,瘦瘦小小,一副不太正經的樣子。
哪知竟是一位中年帥大叔。
這形象......稍微收拾收拾,去外面騙幾個二十多歲的小姑娘跟玩似的。
難怪陳予汐的顏值這麼出眾,她老登功不可沒。
只是這精氣神未免太衰了,跟好幾天沒睡覺似的。
不管陳衛東的品行如何,畢竟是陳予汐的老登,張遠笑著喊道:“叔叔好。”
陳衛東點了點頭:“嗯......小夥子長得真不戳,有我年輕時候的幾分影子,我家予汐跟著你不算吃虧。”
聽到這話,陳予汐滿臉無奈:“爸,你能不能稍微謙虛點,這還是第一次見人家呢!”
“為什麼要謙虛,你又不是沒聽你媽說過,爸年輕的時候多受女孩子歡迎啊!想當年,附近十里八村的姑娘哪個不想嫁給我東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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