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早就想偷偷溜走了，只可惜兩個黑衣保鏢一首看著她，根本不敢輕舉妄動。
瞧見張遠視線掃過來的時候，她身子一僵，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幾步。
“你。”
張遠開口了，僅僅說了一個字。
但就是這個字令郭秀芬腿都軟了。
她親眼瞧見，比她能耐大多了的吳春蘭一家人是什麼下場。
倘若眼前這男人鐵了心要整治她的話，估計連半個回合都撐不下去。
然而事己至此，她也知道自己沒處躲了。
只能硬著頭皮說道：“張，張總......我，我......”
她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求饒嗎？
她有什麼資格求饒。
解釋？
她又能解釋什麼。
趨炎附勢、背刺恩人是既定的事實。
不管怎麼狡辯都無濟於事。
張遠望著她，眼神中有種說不清的意味。
緊接著，視線下移，問道：“你兒子叫什麼？”
郭秀芬愣了一下，她沒想到張遠會問這個，可還是老老實實回應道：“小，小杰......”
張遠低頭看了一眼懷裡那個瘦小的男孩。
此刻，小男孩也睜著大眼睛看著他。
眼神里有害怕，也有一絲絲好奇。
“小杰。”他蹲下身，和小男孩平視，輕聲問道：“剛才在滑梯上，是不是有人推你？”
小男孩輕輕點頭。
“那你知道是誰把你拉住的嗎？”
小男孩的目光轉向陳予汐，小聲說：“是陳老師救了我......”
聽到這個回答，張遠點了點頭，旋即站起身來，再度望向郭秀芬：“你兒子都知道是誰救了他，可你呢？”
“你兒子差點從滑梯上被人推下去的時候，抓住他的人是你眼前這個老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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