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哪有這樣欺負人的!陳老師所做的一切都是為了孩子,可她竟然不分青紅皂白的冤枉陳老師,你們說說,天底下哪有這樣的道理?”
“某些人一旦有點小錢就飄得找不著北,凡事以自我為中心,這不,立馬就遭報應了。”
“瑪德,竟然還造謠陳老師勾引男人,我和陳老師當了兩年多的同事,她是什麼人品我能不清楚嗎?只可惜我不在場,不然定要懟的那潑婦啞口無言!”
“就是就是!”
陳予汐看著這群義憤填膺的同事,忽然覺得有點好笑。
這......就是人心啊。
趨炎附勢、見風使舵的本領倒是一個比一個厲害。
她被吳春蘭指著鼻子罵師德敗壞,被郭秀芬背刺,被餘玲逼著道歉,被一大群人圍著指指點點的時候。
這些人在哪?
本想上去幫你。
當時我離得遠,來不及過去。
只可惜我不在場,不然定要懟的那潑婦啞口無言!
理由倒是一個比一個充分,一個比一個冠冕堂皇。
可實際上呢。
不知道隱匿在哪個角落看熱鬧呢。
現在,吳春蘭一家人完了,餘玲被掃地出門,她男朋友成了傑諾斯唯一的老闆。
於是,這些人突然就記起來她是個好老師,突然就看清吳春蘭的真面目了。
陳予汐心裡湧起一股說不清的滋味。
不是憤怒,也不是委屈,而是一種淡淡的......疲憊。
她忽然有點理解張遠剛才為什麼對那些圍觀群眾那麼恨了。
因為有些人的惡,不是張牙舞爪的惡,而是潤物細無聲的那種。
他們不罵你,不打你,不害你。
只是在你需要幫助的時候,默默往後退一步。
在有人往你身上潑髒水的時候,選擇不發表意見。
在別人肆意誹謗造謠的時候,跟著笑一笑並點一點頭。
然後第二天,他們依然可以若無其事地湊過來,挽著你的胳膊,親熱地喊你“陳老師”。
好像什麼都沒發生過。
“各位的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現在有點事要處理,就不陪大家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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