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予汐心頭一凜,下意識的回應:“也......也許會吧。”
張遠兩手一攤:“這不就得了,你都知道跟我回家會發生什麼,卻也沒打算拒絕,不就代表著你己經對我死心塌地。”
“我只需靜靜等待一個時機就行,為什麼要自導自演這一齣戲?不是脫了褲子放屁麼?”
“所以......你的這些猜想完全不成立!”
陳予汐的腦子很亂。
捫心自問,她確實非常非常喜歡張遠。
即使發現這男人從一開始接近她的目的就不單純,她也做不到真正的恨。
昨天傍晚從公交車下來,張遠在她耳邊輕聲說晚上別回家的時候,她心動也是真的。
只是放心不下家裡的弟弟妹妹,再加上兩人之間發展的太快了,才沒有馬上答應。
如果還有下次,她大機率不會拒絕。
因此,張遠說的一點都沒錯。
他只需靜靜等待就行,根本沒必要整這麼一齣。
難道真的錯怪他了?
可真錯怪他了,為什麼咬他的手一點都不生氣?
唔唔唔......煩死了!
“那個......你還疼不疼啊?”妹子小聲詢問。
“手倒是沒事,就是心有點疼。”
“你心疼?你欺騙我的感情我都沒說什麼,你居然心疼?”
張遠再度抓住陳予汐的纖手,柔聲道:“予汐,我可以對天發誓,我絕對沒有欺騙你的感情!”
“我不是來騙你,也不是來玩你的!如果我真的只是想把你當成附屬品,根本不用費這麼大的勁。”
“你今天被人欺負的時候,我大可以不出面,等到你被吳春蘭逼到下跪,被餘玲開除,等你走投無路之際,我再出現隨便扔點錢給你,你照樣會感激涕零。”
“那樣省事多了,成本也低得多。”
陳予汐的嘴唇動了動,想說什麼卻沒說出來。
這男人說的......句句是事實。
真想讓她死心塌地多的是方法,沒必要如此大費周章。
見妹子沒有反駁,張遠繼續說道:“但我沒有那樣做!”
“我之所以清楚你的動向,是因為我把你當成了最親近的人,安排了人暗中保護你的安危,萬一碰到什麼意外能及時通知我。”
“得知你受到欺負的時候,我立馬用最快的速度趕過來,生怕你受到一丁點的傷害,甚至不惜把車子首接開進幼兒園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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