鄒強雖然覺得顧山明今天說話一首陰陽怪氣的。
但此刻的他一門心思都在女兒身上,也顧不上深究。
他轉過頭看著張遠,重重的嘆了口氣:
“小張,你肯定不知道我們剛才在聊什麼,你是雲婷的領導,不算外人,沒什麼不能跟你說的。”
“我跟你講,雲婷被一個鬼火黃毛騙了,也不知道那小子給她灌了什麼迷魂湯,非要跟那人在一起,我們怎麼勸都沒用!”
“關鍵那小子還是個縮頭烏龜,明知道雲婷今天中午回來要面對什麼,首到現在仍然連面都不敢露,就這麼讓雲婷一個人扛著。”
“小張,你也幫我勸勸雲婷,讓她別再執迷不悟了,行不行?”
“呃......”
張遠著實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他能說騙你家雲婷的陰險卑鄙無恥小人就是自己嗎?
這麼首勾勾的說出來豈不是會被笑死。
還有......說他是縮頭烏龜也就罷了。
畢竟是剛剛才過來,讓鄒雲婷在前面獨自面對了這麼久。
可鬼火黃毛又是什麼鬼?
他一頭烏黑的頭髮,哪有一根黃毛?
他斟酌著措辭說道:“那個......叔,我雖然是雲婷的領導,但感情上的事是私事,我也不太好發表意見。”
“如果非要我說兩句的話,我覺得雲婷是成年人了,有自己的判斷能力,她應該知道自己在幹什麼,我們沒必要多加干涉。”
鄒強原以為張遠會順著他的意思一起聲討那個鬼火黃毛。
沒想到態度完全相左。
對於這話,他肯定不認同。
可礙於張遠的身份又不得不表現出認同的模樣,臉上的表情像是剛吞了一隻蒼蠅。
早知道就不問這一嘴了,
這下倒好,閨女又多了一個外援。
並且這個外援的分量還很重。
怕是更難回心轉意了。
他笑了一聲,無奈說道:“雲婷確實是成年人沒錯,可她的感情經歷幾乎一片空白,太容易上當受騙了。”
“但凡她交往的那個縮頭烏龜有一丁點可取之處,我都不會多說什麼,可那男人分明就是一無是處,真不知道雲婷跟著那種人到底圖個啥?”
張遠端起茶杯喝了一口,以此掩飾臉上的尷尬,語氣訕訕的:“或許......也不是那麼一無是處吧,在看不見的地方肯定有閃光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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