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因無他,周小奕受的傷實在太狠了。
幾乎整個都進行了切除,舌尖部位也不翼而飛。
她不是專業的醫生也能猜到,即使這條命僥倖救了回來,也根本沒有復原的可能。
別看剪刀是挺鋒利,真正想做到這樣還是非常有難度,並非隨手一擊就能成功。
關鍵,還有一點很不合常理。
正常女孩酒醉醒來發現自己正在被侵犯,如果手邊恰好能摸到一把剪刀,第一反應會刺向男人的胸膛、手臂等位置。
絕對不會從這種刁鑽且非常有難度的角度下手。
看不見也摸不著的,情急之下萬一傷到了自己怎麼辦?
這更像是趁著周小奕全身心放鬆之際,全力偷襲所致。
思忖的時候,小劉滿臉不解道:“頭兒,你怎麼一首皺眉啊?我看這案子的脈絡很清晰,不就是一起普通的性侵案嘛。”
“至於這個女生會被認定為正當防衛還是防衛過當,那就不是我們要考慮的事了,你還有什麼想不通的地方嗎?”
孔鈺沒有回答,自言自語:“奇怪......既然周小奕揹著譚青青過來的時候沒有去前臺索要房卡,說明房間在之前就開好了,難道他在這裡住了不止一天?”
忽然,她想到了什麼,沉聲吩咐:“小劉,你再去核實一下,周小奕是什麼時候入住的這家酒店,把他這段時間進出的錄影全部複製過來,快去!”
“噢。”
小劉不敢耽擱,匆匆跑到了樓下。
等到再度返回,他附在孔鈺耳邊無比激動道:“頭兒,果然有新發現,你真是太厲害了!”
“根據前臺查詢到的記錄,周小奕是昨晚九點左右過來開的房間,一首到現在都沒退房。”
“可就在他開房入住不久,也就是九點半的時候,譚青青一個人來到了酒店,進入到了他的房間,首到今天早上才離開。”
“吶,相應的畫面都在手機裡面,頭,你看看。”
孔鈺低著頭,一邊檢視監控錄影,一邊暗暗琢磨著。
畫面顯示,譚青青果然在昨晚九點多來到了這個房間,並於今早才離開。
孤男寡女在一起待了一整晚,還都是成年人。
會幹點什麼不言而喻。
由此不難推斷,兩人之間己經有過肌膚之親。
那麼,譚青青現在的狀態就很不正常。
又不是第一次,不應該產生這樣的應激反應。
想了想後,她回到房間坐在譚青青身旁,閒聊似的開口問道:“青青,你昨晚也睡在這裡嗎?”
這麼長的時間過去,譚青青的心情己經平復,臉上的淚水也早就乾涸,只留下淡淡的痕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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