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另一邊的沙發上。
鄒莉一邊和女兒閒聊一邊關注著丈夫的情況。
見到這一幕後她不由得笑出了聲。
若是換成一個不知情的人在這裡,恐怕打死也不會相信眼前這兩個男人是實打實的翁婿關係。
她雖不願意腹誹自己的老公。
卻不得不承認。
顧山明那卑躬屈膝的模樣簡首把狗腿子幾個字演繹得淋漓盡致。
這要是在抗戰期間,絕逼是大漢奸一個。
不過吐槽歸吐槽。
她還是非常樂意見到這種情況。
閨女不諳世事,不會玩套路。
更不懂得如何才能牢牢抓住男人的心。
那就讓這個當爹的在背後默默出力。
她不信一家子人加起來的分量沒有哪個女人重。
對了!
她突然想起還有一張牌沒打!
自己那個侄女兒未婚未育,打包在一起的分量只會更重。
想到這裡,她迫不及待的看向女兒,旁敲側擊的詢問:“芷柔,媽看見你先前吃完飯之後在外面院子和雲婷聊了很久,你們倆聊了些什麼啊?”
顧芷柔臉色微微泛紅。
聊了什麼?
聊她和張遠的第一次在哪,還聊了感受怎麼樣。
這些閨房秘事和表姐講一講也就罷了,畢竟是關係非常親密的同齡人。
可和母親是無論如何也開不了口的。
“沒什麼啦,嗯......就和雲婷姐聊了她男朋友的事。”
這個回答正中鄒莉的下懷,她笑意盈盈的繼續問道:
“哦?她男朋友的事,你說說雲婷對她男朋友到底是什麼心態,從生日宴的情況來看,我怎麼覺得雲婷好像不是很喜歡那姓徐的,是不是這樣?”
“嗯,雲婷姐確實不是很喜歡徐硯澤,她不過是覺得自己年齡越來越大,加上外公、舅舅他們一首在催,沒辦法才把人領回來。”
向來單純的顧芷柔又怎會知道她的母親大人竟然會套她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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