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才發生了什麼?她們倆不是同一個劇組的嗎?怎麼突然吵了起來?”
“我聽得也不是很清楚,好像是程清瑤推了林若晚一把,害得人家手裡的紅酒濺了自己一身,你看若晚的裙子就知道了,那一大片酒漬根本沒法看,頒獎儀式馬上就要開始了,哪有時間去換?”
“嘖嘖,這可真是飛來橫禍,林若晚今天穿的可是贊助商的高定禮服,現在整條裙子都報廢了,不僅拿不到贊助,回頭甚至還得賠一大筆錢。”
這時,旁邊有人壓低了聲音,神神秘秘道:
“你們說,在這個關鍵節點上出事,會不會是程清瑤存心要讓林若晚難堪?讓她沒法體面上臺領獎?”
“要真是這樣的話,那這女人也太歹毒了,居然連這種下三濫的手段都使了出來,虧我還挺喜歡看她出演的作品。”
“不可能!清瑤絕對不是這種人!她連跟人吵架都不會,怎麼可能主動推人?這中間一定有什麼誤會。”
“呵呵,有什麼不可能的?知人知面不知心,你又不是她肚子裡的蛔蟲,怎麼會知道人家打的什麼主意,明星嘛,都是當面一套背後一套,你看到的全是她們想讓你看到的,真實嘴臉是什麼樣,只有她們自己知道。”
“說得對!一開始我也以為程清瑤是娛樂圈裡難得的清流,可剛才我親眼看見她把手搭在林若晚的肩上,如果不是她推的,林若晚手上的酒是怎麼潑出去的?總不能是自導自演的一場戲吧?”
“吵來吵去有什麼用?既然各執一詞,那就查監控唄,吶,頭頂剛好有個攝像頭,誰動的手,監控一查就真相大白了。”
“對頭,就看主辦方願不願意了。”
........
被鋪天蓋地的指責聲包圍,程清瑤整個人都懵了。
她明明只是想撥開擋住去路的林若晚,連手都沒接觸到人家,怎麼可能把紅酒都濺了出來?
但她再單純也知道自己被人設局了。
這分明是林若晚自導自演的一齣戲,好把髒水結結實實潑到她頭上。
她捏著拳頭,質問道:“林若晚,究竟是不是我推的你心裡有數,這宴會廳裡面到處都是監控,你以為你想栽贓就能栽贓?”
林若晚藉著擦裙子的動作往前邁了一步,湊到她耳邊,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音量說道:
“監控多又怎樣?那也得有人願意查才行,別忘了今天的主辦方是誰,你覺得劉總會為了你這個別家公司的藝人,去拆自己人的臺嗎?”
說罷,她退後半步,重新換上那副委屈無辜的表情,聲音也恢復到了所有人都能聽見的音量,緩緩開口:
“清瑤,我們姐妹一場,我也不為難你,只要你當著大家的面給我道個歉,這事就到此為止,我以後不會再追究,怎麼樣,這個條件應該很划算吧?”
程清瑤用腳趾頭想都不可能答應這種要求。
這女人就是挖坑給她跳。
表面是寬宏大量不計較,實際只要她開口道歉,就等同於當著所有媒體記者的面承認自己動手推了人。
到時候就算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同時,她在粉絲心中的印象也變成不擇手段的心機女。
從此再也別想獲得支援。
可問題是,今天這場活動的主辦方是新煌娛樂集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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