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裴子那麼喜歡嬌嬌,如果非逼他娶一個不愛的人,今後肯定會悶悶不樂,裴叔,你也不想你兒子後半輩子鬱鬱寡歡吧?”
“況且現在的裴家如日中天,即便不採取強強聯合的戰略,只要小裴子努力提升自己,將裴家的家業順利繼承下來,就是再延續百年也輕而易舉。”
聽完這番長篇大論之後,裴海舟深深看了一眼裴元欽。
再怎麼說裴元欽也是他的心頭肉。
做父親的自然希望兒子今後能夠幸福。
想到這裡,他臉色緩和了許多。
見狀,張遠趁熱打鐵道:“鄭嬌是沒什麼家世背景,長得......也不算拔尖,可在小裴子最落魄的時候,是鄭嬌拉了他一把,並鼓勵他重新振作起來。”
“在沒有遇見鄭嬌之前,他是什麼品行裴叔你比我更清楚,整天正事不幹,不是和一群狐朋狗友鬼混就是調戲良家婦女,把京城鬧得雞犬不寧。”
“從小到大想必你沒少給他擦過屁股,打也打了、罵也罵了,可他死活就是聽不進去,可現如今的他又是什麼模樣?”
“是稍微笨了點,學的也慢了點,至少沒有再擺爛,有在努力的奮鬥,要說這其中沒有嬌嬌的功勞,相信你也不信。”
“所以僅憑這一點,我覺得就應該給嬌嬌一個機會,而不是全盤否定。”
“嬌嬌是這世上唯一能勸得住小裴子的人,倘若強行把他們分開,說不定小裴子又會變成以前那副模樣,裴叔,你肯定更不想見到對不對?”
裴元欽立馬站了起來,忙不迭的說道:
“就是,爸,你如果非要逼我娶那姓李的,我就撂挑子不幹了,等你死了以後,我會在你的墳頭蹦迪,裴家的這些產業愛給誰就給誰,反正跟我沒關係,你會死不瞑目的!”
裴海舟忍無可忍,首接給了裴元欽一個大逼鬥,怒聲呵斥:“不說話沒人把你當啞巴,滾一邊涼快去!”
“噢!”裴元欽腦門被狠狠捱了一下,卻不敢還半句嘴,默默縮回沙發角落。
裴海舟低頭沉吟著。
張遠的這番話可謂說到了他心坎坎上。
自己這個傻兒子以前是什麼德性他當然清楚。
什麼方法都試過了就是沒用。
要不是過了練小號的年紀,他高低得再生一個。
可自從上次從長海市回來之後,裴元欽像是變了個人似的,家族的生意願意管了,那些晦澀難懂的金融學、管理學課程也願意學了。
雖然進度很慢很慢,至少是個良好的開端。
這其中一大部分原因就是為了外面那個姑娘,他心知肚明。
現在擺在他面前的是一道選擇題。
要不硬著頭皮預設裴元欽和鄭嬌交往,要不裴元欽重新變回以前那坨扶不上牆的爛泥。
非得選的話,他大機率只能選擇前者。
還有最關鍵的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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