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時的趙如曦滿心滿眼都是沈溪友,看不清沈溪友的真面目。
他自始至終都知道,那男人壓根就不是什麼好東西。
可勸也勸了,說了說了。
就是沒能讓閨女醒悟過來。
不僅如此,沈溪友還成了趙如曦奮鬥的源泉。
沒日沒夜的努力學習,就是為了給沈溪友將來回國鋪路。
隨著趙如曦漸漸接管趙家臻耀集團的大權,得到了一眾族老的大力支援,他更加勸不動了,也不能像以前那樣強行命令趙如曦做什麼,不做什麼。
就連說話都得小心翼翼,生怕惹得閨女生氣。
那時候他只有一個辦法。
準備一不做二不休,派人去國外把沈溪友咔嚓掉。
是趙豐年阻止了他。
說這樣做會讓閨女記恨他一輩子,絕對不是上上之策。
放任不管才是最好的選擇。
結果確實是這樣。
沈溪友回國之後連寶貝閨女的衣袖都沒牽到就被一腳踢得遠遠的,現在不知道在哪個鳥不拉屎的地方蹦躂。
“爸,你因為這事己經賞賜過好幾次寇楠了,再給錢人家說什麼都不會收。”
趙豐年一拍腦門:“好像是哦,喂太飽說不定就撂挑子不幹了,我的寶貝孫女以後誰來守護?”
“這樣,小寇還沒成家是吧,給她賞一個老公,那誰來著......好像是叫仇威是吧,那小夥子人高馬大的,還很能打,就他了,你去安排一下。”
趙天涯滿臉無奈:“爸,您老糊塗了?仇威是邱家的人,是邱墨凝的忠實保鏢,和咱們不對付。”
“也對!算了,不管了。”說罷,趙豐年抬頭滿臉興奮的嚷嚷:“吶吶吶,如曦拉著小張回房了,走,咱們跟過去瞧瞧。”
“爸,您老人家能不能不要這麼惡趣味啊?偷聽自家孫女的牆角,這是人乾的事?”
“好像是哦,那就讓小寇去聽,回頭跟我講一講,我倒要看看那小子是不是誇大其詞,真當我老人家沒見過世面啊。”
趙天涯:“........”
........
一個小時後。
張遠起床將衣服穿好。
回眸看了一眼躺在床上連眼皮都睜不開的趙如曦,不禁暗暗感嘆。
誰能想到當初那個滿腦子都是白月光的冰山女總裁有朝一日會在他膝下承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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