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森也沒有問。
可那些疑問，卻像種子一樣，在他心裡悄悄生根。
此後數日，鄭森每日清晨都去正堂請安。
可每次去，婢女總是說：“夫人身子不適，小少爺請回吧。”或是“夫人有事，小少爺不必等候。”
鄭森站在正堂門外，望著那扇緊閉的門，站一會兒，便默默轉身離去。
有一次，他來早了，正堂的門虛掩著。
他隱約聽見裡面傳來說話聲，有顏氏的聲音，還有別的女人的聲音。他想敲門，卻又不敢，只是站在門外，靜靜地等著。
裡面的話聲斷斷續續飄出來，他聽不真切，只隱約聽見幾個字——
“……那孩子……日本來的……”
“……老爺也是……怎麼……”
“……也不知……”
後面的話，被風吹散了。
鄭森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聽，也不知道那些話是什麼意思。可他心裡，卻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悶悶的，透不過氣來。
不知過了多久，裡面的話聲停了。鄭森這才抬起手，輕輕叩了叩門。
婢女開門出來，見是他，微微一愣，隨即道：“小少爺，夫人今日身子不適，您請回吧。”
鄭森點點頭，轉身離去。
他沒有回頭，也沒有問。
可那些話，那些斷斷續續的字句，卻像刺一樣，紮在他心裡。
府中的僕人，對他倒是客客氣氣的。
見面就躬身叫“小少爺”，有事吩咐也立刻去辦，從不敢怠慢。可鄭森總覺得，那些客氣裡，藏著些什麼。
有時他走過廊下，隱隱聽見幾個僕人在角落裡竊竊私語。見他走近，便立刻住了口，裝作在忙碌。
可那沒說完的話，那躲閃的眼神，鄭森都看在眼裡。
有一回，他無意中聽見了幾句。
“……聽說是日本女人生的……”
“……也不知道能待多久……”
“……畢竟是外頭來的，跟咱們府裡的正經少爺不一樣……”
鄭森腳步一頓，那些聲音便像針一樣，扎進他心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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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詩
。愁地兩明月樣一，樓重鎖院深門朱
。樓倚空舊憶人新，淚有唯母思子稚
。流東付事心年六，在猶今簪斷截半
。收難淚人幾知不，合重簪得若日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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