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嫣將水杯往桌上重重一放。
啪的一聲，白忱眼皮跳了跳。
她看著白忱的眼睛，意味不明道：
“你剛才那番話，是認真的？”
白忱收回視線正色道：
“我是認真的。這件事確實關乎很多人的安危，我希望能以大局為重。”
孫嫣心下嗤笑一聲，向後一靠，雙手交叉放在桌前，
打量了他幾秒，然後說：
“那我問你，你的研究所做研究，材料費誰出？”
“研究所撥款。”
“研究員的工資誰發？”
“所裡發。”
“你們研發出來的武器，賣給防禦城和異能者，收錢嗎？”
白忱微微頓了一下：“……按市價收。”
孫嫣點了點頭，笑了：
“所以你們研究用的材料是公家的，工資是公家的，做出來的東西賣給防禦城還要收錢。
然後你跟我說，讓我無償貢獻我的陣器紋路，讓你們研究，就為了大家的安全？”
孫嫣越說越想笑，都有些無力了。
白忱的嘴唇動了一下，正要開口，孫嫣沒給他機會：
“你這個“為了大家”，說得挺漂亮的。
但你的大家裡，應該是不包括我的吧？
我的陣器紋路是我自己花錢買材料、花時間煉製出來的，你讓我無償交出來，那我的版權，我花的時間誰來賠？
你剛才說“為了更多人的利益”，那你研究所賺的錢，會分我一份嗎？”
白忱被她這一連串話堵得有些接不上，他張了張嘴，又合上，最後說了一句：
“這事……性質不一樣。
研究所的盈利是用在後續研發上的，不是個人所得——”
“那你讓我個人所得無償貢獻給你們的後續研發？”
孫嫣首接打斷他，語氣裡帶著不加掩飾的詫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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