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慕堯聽到她的哽咽聲，不禁皺了皺眉尖。
“什麼意思？發生什麼事了？”
陳歲玉捏緊手心，聲音沙啞，“我這次在A市跟梁陸誠見面……我發現他還有個女兒。”
“那孩子年紀差不多，梁陸誠對那個孩子很好……我小姨說那個孩子是他收養的……
我不信，我不信他那樣冷心冷肺的人會無緣無故對一個陌生的孩子那麼好。”
陳歲玉哽咽著，眼淚簌簌落下。
“哥，梁陸誠不讓我做親子鑑定，你說，他是不是心虛了？”
“歲歲，別想太多了，可能只是你以為。”
許慕堯溫聲說道。
“況且，你的孩子是男孩兒，你說的梁陸誠的女兒怎麼可能跟你有關係。”
“是你太想孩子了。”
“這麼多年了，你還把自己困在那些痛苦的回憶裡嗎？”
許慕堯低聲說著，眉心緊蹙。
“是，我就是想孩子，我做不到不想，那孩子在我肚子里長大……可是我卻無能為力。
我不想放過任何一個機會，不想失去任何一個可能。”
陳歲玉低聲說著，握著手機的指節泛著白。
“如果不是，也就算了。”
許慕堯語氣淡淡。
“但是……”
他頓了頓，繼續開口。
“如果真是你的那個孩子，你要準備怎麼辦？”
“是準備跟梁陸誠打官司搶孩子嗎？
還是說，準備跟梁陸誠一起撫養孩子。他一三五七，你二西六？
還是說，準備默默陪著孩子？但還是要跟梁陸誠繼續藕斷絲連為了孩子糾纏下去？”
許慕堯說的話和上次梁陸誠的話一模一樣。
陳歲玉喉嚨發緊，她抿了抿唇，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許久才道。
“可是我也有權利知道真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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