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他知道霍崢失憶了。
也清楚失憶前他跟陳歲玉鬧得不愉快，自然也不敢多嘴。
陳歲玉端起面前的紅酒抿了一口。
再抬眼時，就看到湯媛跟霍崢都在宴廳內。
想來是凌瀾挺滿意湯媛的。
不然這麼重要的宴會，不可能讓霍崢公開帶著沒有名分的“女朋友”。
“陳歲玉？”
季聞溪眉心微挑。
陳歲玉看著他跟顧珩，也沒什麼意外。
上次偶然聽霍寧欣提了，季聞溪跟顧珩除了在A市這邊參加裴老爺子的壽宴，還有過段時間的霍老太太的壽宴。
剛好趕在一起了。
等結束後再回瀾城。
顧珩對她依舊是不冷不熱的態度。
“你跟韓總一起來的？”
季聞溪直接在陳歲玉身邊坐下。
顧珩滿是錯愕：“聞溪，你……”
季聞溪愣了下，“不能坐嗎？”
“等會兒溫禾會過來。”
言外之意就是怕溫禾不高興。
“沒事。”
季聞溪面不改色。
顧珩扯著唇角，只好也坐了下來。
他打量著陳歲玉。
山雞還真變成野鳳凰了。
顧珩鄙夷一笑。
陳歲玉不覺得尷尬，就是跟他們無話可說，便起身藉口去找韓愈。
見她朝韓愈走去，顧珩咋舌：“她這情人做的還蠻稱……”
還沒說完，就看到她被邵雲和攔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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