車子剛開出東湖灣，她注意到黑色賓利從紫竹園那邊的方向駛來。
隔著車窗，她還是注意到了車上的溫禾。
……
到了朔風，黎姿跟李小菲過來詢問她的情況。
韓愈今天也過來了。
剛好今天有個專案收尾會議。
“身體怎麼樣了？還是不舒服嗎？”韓愈看著她蒼白的臉頰，皺眉問道。
陳歲玉搖頭：“沒事了。”
韓愈又問道，“離婚的事進行的怎麼樣了？我聽高冕說你昨晚讓他又擬了新的協議。放棄撫養權，但保留探視權。”
陳歲玉點了點頭：“對。我準備先把婚離了，不過他說等咱們的專案結束再去，而且今天老太太要從瀾城過來。”
韓愈應聲，“也可以，等他家老太太來了，你探探口風，如果老太太願意把撫養權給你呢？”
陳歲玉也正有此意。
韓愈：“鷹航投標的那個專案你準備的怎麼樣了？”
陳歲玉莞爾：“挺好的，我準備的差不多了。”
韓愈挑眉：“志在必得？”
陳歲玉目光堅定：“嗯。”
正說著，不遠處梁陸誠跟溫禾已經過來了。
“韓總。”
梁陸誠語氣平靜，唇角帶著笑。
韓愈應聲。
溫禾也沒說什麼，只是神情倨傲的瞥著他們，隨後跟著梁陸誠就進了會議室。
會議結束的時候已經中午了，韓愈準備跟陳歲玉去吃飯，正好邵雲和也跟著去。
陳歲玉都走到門口了，接到了陳琦的電話。
她走到一旁：“小姨？”
“歲歲，是我。”那頭是記憶裡熟悉的老太太的聲音。
陳歲玉有些意外，“奶奶，您……”
“我沒有你的號碼，所以就讓你小姨打了個電話。這次來A市，我跟陳琦都過來了，我們倆想見見你跟景樾。”
梁老太太笑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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