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正初朝景樾揮了揮手。
景樾定定的看過去，皺著眉頭。
溫正初笑笑，朝景樾走了過去，他剛才是跟周瑛一起看望周偉民的孫子，順便過來看看景樾。
景樾仰頭，看著站在他面前笑容溫和的溫正初，有些茫然。
“景樾，我是外公。”
溫正初蹲了下來，一邊說，一邊用手語比劃著。
溫正初怕他不信，還特意拿出手機，讓景樾看著自己的手機螢幕。
“景樾，這是你媽媽，外公的女兒，小莞，溫莞。當然你媽媽現在改名字了，叫歲歲。這是外公在你媽媽小時候跟她的合照。
這幾年，外公也不知道你的存在。這次來A市，聽說了你的事情，外公實在心疼你。”
說著，溫正初眼裡蓄了淚水，看向景樾的眼裡滿是慈愛，鬢角爬滿霜白的髮絲，眼尾一道道深深的細紋顯得格外蒼老悲傷。
景樾抿著嘴，靜靜地看著他。
“景樾，外公知道你不會說話，外公真是心疼你。”說著，溫正初伸手想要摸他的臉頰。
只是在他還沒碰到景樾的時候，景樾就後退一步，側身躲開了，一臉戒備的看著他。
溫正初的手尷尬的僵在半空中，“景樾，外公可真傷心啊。你媽媽跟阿誠的事情，外公只心疼你。”
景樾聽到他提“阿誠”，想到太奶奶也經常這麼喊爸爸。
而且，剛才這個“外公”說媽媽叫“溫莞”？他怎麼也沒聽爸爸跟媽媽說過。
他想了想，用手語比劃著，“你跟陳老師……嗯……我媽媽關係很好嗎？”
“景樾，外公剛開始學手語，現在還看不懂你的手語，你要是有話想說，可以寫下來，或者用手機打字。”
說著，溫正初把手機遞過去。
幼兒園不讓帶手機，景樾都是隨身帶小筆記本。
但幼兒園的一些人都太笨了，還不識字，他也不愛笑，所以景樾在小朋友眼中就更高冷了，不過恰好這樣，更招一些小女孩兒的喜歡。
景樾也懶得寫字了，接過溫正初的手機，看著他手機桌布上陳歲玉四五歲的照片。
他拿手機打字，展示給溫正初看：“你跟我媽媽關係很好嗎？”
溫正初笑笑，但心裡還是有些心虛，“當然了，你媽媽小時候最喜歡的就是我了，可惜……外公跟你外婆離婚後她就回了A市，後來你媽媽遇到一些事情，十來年後，我跟她再見面，聚少離多……唉。”
景樾聽著他的話，繼續打字，“那你有我媽媽長大以後的照片嗎？”
溫正初沒想到景樾這麼問。
而且他的眼神也帶著幾分審度，明明才五歲，但眼裡根本沒有什麼稚嫩童真的情緒。
難怪小禾說他不好糊弄，還罵小禾是小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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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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