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結果，剛才在會議室裡，溫禾其實已經差不多清楚了。
她甚至看到一些企業家去祝賀韓愈和陳歲玉，笑著談論後續合作。
溫禾站在一旁，垂著眼瞼。
對於這個結果，她不太認可。
她覺得自己的表現已經很完美了，用心做了這麼的標書也很完美，但最後結果還是不盡如人意。
果然。
商場更多是看人脈。
因為韓愈是遊老的學生，A市科技公司的新貴，短短一年就在A市站穩了腳跟，甚至已經成了頭部企業，多數專案都是跟政府合作。
而且評委裡，她剛才還了解了，有兩個還是鷹航請來的研究院那邊的院士。
跟遊老關係不錯，但算起來，遊老是他們的領導。
他們怎麼也要給個面子吧？
“不用在意。只是一次競標而已。”邵雲和給溫禾倒了一杯茶，“我知道你爭強好勝，也知道你已經準備很充分了，不過，剛才聽了陳歲玉的答辯，確實不錯。其中有幾個點，我都忽略了。”
邵雲和看向陳歲玉的眼裡也帶著幾分欣賞。
畢竟他很清楚陳歲玉的能力。
在今天競標開始前，看到陳歲玉臉上輕鬆自然的笑，他就懂了。
陳歲玉跟韓愈對鷹航的專案，勢在必得。
邵雲和的話讓溫禾心裡很不痛快。
什麼叫她已經準備很充分了，但還是比不過陳歲玉？
溫禾抿唇不語。
她不清楚這次梁陸誠在鷹航的專案上有沒有給陳歲玉開綠燈。
情人是什麼？
不就是在床上曲意逢迎然後吹吹枕頭風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
陳歲玉跟韓愈也沒有多做停留，直接就離開了，自始至終，沒有來溫禾這邊說過話。
那些企業家見梁陸誠不在，也沒有多說什麼，只是客氣的跟溫禾說改天聊。
走出評標大樓，溫禾手機裡是接二連三的電話。
季聞溪他們也都估摸著時間。
溫禾如實告知他們盛遠競標成功。
他們說的那些安慰的話，溫禾一個字都聽不進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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