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陸誠低低一笑，“景樾知道我惹你生氣了，讓我跟你道歉。梁太太，是不是我跟你道歉了，你就能原諒我了？回來跟我們一起過年？嗯？”
陳歲玉沒接話。
“那……”男人繼續開口，“對不起。”
“原諒我？”
陳歲玉眉心微蹙，“……”
梁陸誠對她的沉默毫不在意，微微一笑，“梁太太，兒子在看著呢？給我點面子，好不好？”
陳歲玉還是不開口。
梁陸誠輕笑著看向景樾，把手機遞回去，“你媽媽這次是真的生氣了，你替爸爸哄哄她？”
景樾撇著小嘴。
一直到陪著景樾睡著，陳歲玉也沒鬆口。
梁陸誠拿著還在通話的手機離開房間。
“你也看到了，景樾很想你能回來一起過年。”梁陸誠倚在走廊的欄杆上，聲音清冷。
“你跟我鬧脾氣也不能不顧及景樾的想法。你口口聲聲說愛景樾，就是這麼愛的？”
陳歲玉沉著臉，根本不想跟他多說話。
正準備揚手摁下結束通話，就聽到熟悉又穩重的聲音。
是以前沁園的管家。
“三少，溫小姐過來了。”
“爸爸！溫禾阿姨也回來了，而且還來我們家啦！”梁幼怡一接到電話，梁幼怡就從房間裡跑了出來。
她白天在沁園待著，下午被傭人哄睡了，這會兒一點也不困。
“知道了，”
男人語氣清淡，低頭看著手機螢幕，“你早點休息。”
話落，他掛了電話。
“梁幼怡，把你的鞋子穿好。”
見她光著腳就跑出來了，梁陸誠皺眉。
梁幼怡抱著手裡的玩偶，“爸爸，我去穿鞋，你快去接溫禾阿姨。”
……
陳歲玉還坐在梳妝鏡前。
下午的時候，她看到姜程到隔壁接溫禾，應該是送溫禾去機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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