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波聽到對方說漏嘴,更加篤定了心中的想法,臉上笑容愈發璨爛,道:“大哥,我們帶著優等的貉子皮,這大冷天的圍一塊,柔軟舒服又保暖,跟你們換點糧食武器啥的,行嗎?”
“貉子皮?”張肅疑惑,他還真沒聽過這種東西。
小波連忙解釋:“大哥你肯定看過女士穿的那種大衣吧,就帽子上一圈毛那種,那個毛有的就是用貉子皮做的,更高階還有狐狸皮,我們的貉子皮品相上乘,非常哇塞,一點都不輸狐狸皮,放以前那都是賣千八百一張呢,品相差的只有兩三百!”
為了讓張肅有個對比,小波特意給出不同品相的報價。
“噢懂了。”張肅瞭然,心中冷笑,臉上擺出熱情的態度,道:“我也不是吃獨食的人,這樣,你把你的夥伴都喊過來,大家聊聊,如果投機的話,咱們都好說,離這麼遠防賊一樣防著我們,讓人心裡很不舒服啊。”
“是,是,是我們格局小了,大哥稍等,我跟我們領導彙報一聲。”
小波很是欣喜,自己這也算立了一功,連忙探身到車內拿起對講機,對著張肅笑了笑,然後走到車尾小聲道。
“傑哥,這群傢伙謊稱是寬莊的,看起來很謹慎,不過他們答應跟我們交易藥品,另外答應我們用貉子皮交換糧食和武器,只不過看不上我這個小馬仔,想跟傑哥你聊。”
“你怎麼知道對方謊報的寬莊?”
傑哥十分謹慎的問道。
“他都不知道寬莊在草坡鄉,後來還說漏嘴是從牛圈子鎮過來的,最主要車上那個傢伙一點反應都沒有,我覺得他們要真是一夥的,車上那個死貨的心態不可能這麼穩,你覺得呢?”
小波有理有據的分析。
“不行,我還是不放心,你把對講機開著,跟他們說我們有事要走,看看他們什麼反應。”
傑哥放下對講機,從手套箱拿出一個比較袖珍的望遠鏡,遠遠的看著。
“嘿嘿”
小波從皮卡車尾部走出來到張肅一行人面前,尷尬笑道:“那個,大哥們,實在是不巧,我們領導說要去別的地方辦點事,現在沒時間交易了,可能要等晚點再來”
張肅心中暗覺好笑,對方的一切伎倆盡在掌握之後的感覺真是太有趣了,他壓著心頭的怒意,擺擺手道:“那算了,大路朝天各走一邊,都別眈誤大家時間,不送。兄弟們,咱們繼續忙活了,盯著點,別讓他順東西走!”
豈料,他話剛說完還沒等轉身,停在操場對面的兩臺車陸續啟用,朝著這邊開了過來。
“喂,你們不是要走嗎,他們咋過來了,是打算硬搶嗎?”
張肅眉毛一橫,就見身邊眾人紛紛端起槍。
其實周圍的人到這會都雲裡霧裡,他們可以看出張肅在演對方,可為什麼要這麼做,就為了黑吃黑?
黑吃黑不象張肅的性格
小波見對方一眾人端起槍,心頭暗暗叫苦可還要陪著笑臉,連連擺手道:“各位大哥大姐別激動!我那個,我可能剛才聽錯領導的意思了,別激動,千萬別激動!”
張肅斜睨著手舞足蹈的小波,讓身邊人盯著,他則看向卡美瑞和大狗。
很快,兩臺車在十來米開外的地方停下,從主副駕駛陸續走下來五個人,面對槍口仍然帶著熱情的笑意。
“哈哈哈,各位兄弟姐妹,不是喊我們過來談交易嗎,怎麼動刀動槍的,是我小弟哪裡說錯了嗎?”
張肅看向卡美瑞駕駛位走下來的男人,穿著一件北面厚款羽絨服,頭上一頂棉帽,額頭上還有一個保暖的頭戴,青噓噓的下巴上帶著胡茬,哪怕笑起來也沒什麼親和力。
“他剛說完你們有事要辦要離開,結果你們就開車過來了,有什麼打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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