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肅有些無語的看向島國女人,接著把手機話筒對準她,那意思,來解釋解釋。
“我不能使用槍支,包括威力更大的現代化武器,也不行。”看完翻譯,張肅忍不住腹誹,這島國女人名堂是真多,不過現在也不是計較這些的時候,從包包裡面取出一個塑膠紮帶遞給她,道:“把你身上的包包都給我,然後把手綁上,跟我走,指路!”
島國女人拿著紮帶愣了愣,躊躇片刻之後還是依言照辦了,也不知道她是有恃無恐,還是覺得有求於人不得不低頭。
張肅接過包包吸了吸鼻子,一股酒味從鑽進鼻孔,疑惑道:“怎麼這麼大的酒味?”
島國女人正在自縛雙手,聽到張肅的問題,指了指三個包包其中的一個。
張肅開啟揹包一看,果然看到裡面有個水壺,不用開啟就能聞到一股撲鼻的酒味。
“好好好,天冷了怕水結冰,帶酒喝是吧?”
島國女人未置可否的聳聳肩,率先朝車子走去。
很快,眾人分別回到車上,本來坐在副駕駛的蘇小雅換到了後排,島國女人筆直的坐在副駕,抬手對著一個方向指了指。
“小雅,伱拿著手機把翻譯念給我聽。”
“噢,好”
張肅將手機扔給蘇小雅,一邊啟用車子,一邊問道:“來吧,詳細說一下你的情況,姓名,為什麼來到我們國家,還有為什麼會出現在這一帶,都講講,別撒謊!”
面對一連串的問題,島國女人沉默了片刻,然後側著腦袋對準手機話筒,緩緩開口
“她說我叫橘舞櫻,六月底從島國開始環遊世界,八月底從棒子國出發來你們國家,也是這一趟環球旅行的最後一站,我從仁川出發先到大蓮,然後遊歷多座城市,在我抵達山海區的第二天,發生了災變。”
“哇,環遊世界,好厲害”蘇小雅在橘舞櫻繼續訴說的間隙,忍不住心中默默感嘆,她也想出去旅遊,可惜這輩子最遠的距離就是到秦城,連山海區跟北河區都沒去過。
“她說,呃災難爆發之後,我很長一段時間生活在酒店裡面,直到後來出現一夥人把酒店的物資搬走了,我才離開酒店,後來一路遊蕩,來到了這一帶!”
“橘舞櫻這什麼姓氏?橘,還是橘舞?感覺是橘好生僻的姓氏,都不知道姓橘的有誰。”
張肅輕聲嘀咕,他對島國人姓氏侷限於什麼黑崎、山本、尾田,最有印象的莫過於工藤、櫻木、藤原,至於這個橘,好半天終於想起一個有點印象的角色,橘右京。
“她說,橘氏很古老,很稀少,在他們國內這個姓氏也不多,你不知道很正常。”
蘇小雅盡職盡責的當著人工朗讀員。
“我看你挺能打的,當初為什麼會被別人趕出酒店?”
張肅不再糾結姓氏的問題,他對島國的瞭解並不多,而是關注到更細節的問題,以橘舞櫻的能力,對付三五個暴徒根本不在話下,就算對方有熱武器,也能透過女人的優勢虛以委蛇然後巧妙化解。
“她說酒店內當時非常混亂,不止有外來者,內部也發生了紛爭,我選擇離開。”
“既然有人你沒想過把他們統領起來一起有序的進行發展嗎?”
張肅有些好奇的問道,他之前以為酒店就橘舞櫻自己,搞了半天還有其他倖存者。
橘舞櫻遞給張肅一個莫明其妙的眼神,接著說了一堆。
“唔我天生沒有統治才能,就算將人凝聚在一起只會更糟糕,語言也是一個問題,他們有他們自己的生存之道,我也有我的路要走。”
“災難爆發到現在過去三個多月了,你怎麼從山海區過來的,路途上沒有新增過倖存者營地嗎?你的同伴哪裡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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