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
“啊別打,別打啊!”
勁風呼嘯,棒球棍結結實實砸在翀子骼膊上,如果不是因為他向一邊倒下卸力,沒二兩肉護著的臂骨就要報廢!
“還亂不亂說?”
鄭欣妤是真的怒了,低聲咆哮,怒目而視,就象一隻被刺激的大橘貓,毛都炸了。
她缺乏主見但並不代表沒有脾氣,相反,她還很容易動怒,不然之前直播的時候也不會因為嘴臭被粉絲郵寄漱口水。
“不亂說,不亂說了,姐,我真的錯了,我再也不敢了。”
翀子沒想到柔柔弱弱的女主播居然如此暴躁,這特麼是溫柔淑女?
掄著金屬棒球棍說砸就砸,簡直太可怕了,不過想想她跟著殺完人就能鎮定自若吃零食的傢伙混在一起,似乎又不奇怪了。
“再也不敢了是吧?好,說說你們來我這裡打算做什麼?”
鄭欣妤捋了一把有點凌亂的頭髮,義憤填膺的問。
“我真是”翀子開口就要說謊,骼膊的抽疼讓他立刻轉口:“我知道你準備挑戰一個月不出門,囤了不少貨,我們是過來拿,不是,是過來搶東西的。”
“哼。”
鄭欣妤嗓子發出一道悶哼,她沒想到翀子真的招了,這讓她有火沒處發。
“你不問問他,拿完貨之後打算做什麼嗎?”
一旁,張肅終於開口了,這一開口就把翀子嚇一激靈。
“對!說,你們拿完貨之後打算幹嘛?”
鄭欣妤依葫蘆畫瓢的問道。
翀子哭了,淚眼婆娑的看著張肅的方向,這特麼不是純純坑人嘛
“我,姐,我除了帶路其他都不知道啊,都是翔哥在計劃,我說啥他也不會聽,我真不知道拿了東西之後他打算做什麼。”
翀子覺得要是把真實計劃說出來,鄭欣妤會把自己敲爛。
“行了。”
張肅在沙發上擦擦手,站起身道:“翔哥一死就成了萬能背鍋俠,你特麼一推二五八,什麼髒水都往翔哥身上潑,不如說一些實際情況。”
“說說你們怎麼上來的,就算是從隔壁單元過來怕是也不可能一帆風順,從一樓到八樓有多少喪屍?”
張肅接替了鄭欣妤的審問工作。
翀子突然覺得面前這個高大威猛的男人好親切,猛吸一把鼻涕,換上比哭還難看的笑臉,道:“哥,情況沒你想的那麼糟糕。”
“之前不知道哪個鯊臂,用音樂把咱們樓前面的喪屍都給引跑了,我和翔哥就趁著機會”
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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