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啊!”
一句驚醒夢中人,張肅一拍大腿,挖掘機那玩意看似挺稀少,但主要是沒找對地方,那些開工的建築工地,還不是想要就有麼鄭欣妤道:“市區多危險啊,咱們好不容易跑出來,肅哥,你要挖掘機幹嘛?咱們這邊進度穩步推進,不慢呢,再說了,好象也沒啥工作需要挖掘機的參與呢。”
“嘿”趙德柱笑道:“大兄弟想要擱下面田裡挖條壕溝聯通山腳和公路,讓喪屍自己往裡蹦。”
不知道張肅想法的人紛紛用古怪眼神看著他,這工程可不是民宿區造圍牆那麼簡單,要沒現代化大型機械還真受不了。
張肅點點頭:“沒錯,喪屍跌進壕溝出不來,一把火燒了,咱們能省好多事,而且壕溝還能重複利用,只要建成就是一勞永逸。”
“我勸你謹慎,肅哥,去市區搞挖掘機的風險太大了”
鍾筱珊也持反對態度,於公於私她當然不希望張肅回市區冒險。
“是啊,肅哥,這件事先緩緩吧,咱們先把山上的防禦工事打造好,沒準附近就有挖掘機,下次去周邊逛逛。”
“張先生,輕易不要往市區走了,龍潭虎穴啊。”
眾人紛紛勸阻,不是覺得壕溝不好,而是覺得回市區找挖掘機太冒險,而且從市區過來二十多公里,挖掘機那動靜又大,保不齊要出點什麼意外!
“行,不去市裡。”
張肅聽取眾人意見,打算先從周邊打探一下,何況牛圈子鎮的兩臺挖掘機也未必就不能修,打算下次帶賈世勤和譚華珺去看看,萬一瞎貓碰死耗子弄好了呢?
四處逃命的日子度日如年,但穩定下來之後,時間就過得很快。
日月交替時間如梭,從聯合村換豬肉之後眨眼就過了一個星期。
這個星期裡有兩撥倖存者從公路上經過,不過在指路牌給拆了之後,要不是熟悉附近情況的人,壓根就不知道往山裡走有個開發出來的景區,還有一大片民宿。
一週時間裡,所有人都非常辛勤的勞作,有條不紊的推進防禦工事的建造,雖說一週時間並沒有將其打造完畢,但也已經初具雛形,如果不出意外,還需要十多天就能完工,剩下的就是各種加固。
這期間張肅仍然不間斷的每天去牛圈子鎮拉物資,同時也帶賈世勤和譚華珺去看了看兩臺挖掘機,事情並不是他想象的那麼簡單,兩人拿著普通的工具對那臺鐵疙瘩束手無策。
每次去牛圈子鎮張肅都很小心,隨時隨刻提防著北塔子營的人,然而自從那天被熊孩子跟蹤之後就再也沒有遇到過任何當地倖存者。
前後用了十多天時間,隨著越來越嫻熟,牛圈子鎮主街基本被掃蕩完畢,也如願以償拉了幾噸煤炭返回天馬嶼,為冬天取暖做好了儲備。
每天的各項訓練從不間斷,所有人都以高昂的姿態在末世下積極的生活著,精神面貌遠不是剛來到天馬嶼時候可比。
最年輕的莫倩蘭端起步槍跟譚華珺有板有眼的練習,從她手上步槍發射的子彈跟其他人一樣致命,同時跟張肅學習揮舞匕首刺殺動作,乾淨利落。
張肅專門找莫倩蘭聊過,她的想法很單純,不能再做由他人來保護的雛鳥,要成為象自己母親一樣的戰士!
正因為小丫頭的努力上進,刺激著一些偷懶的傢伙,比如吳略、呂磊陽和劉天吉,也不得不拿出十二分專注來訓練,擔心哪次面對喪屍群的時候,連小丫頭都殺不過,那臉只能往屁股裡面擱。
相比較一派祥和欣欣向榮的天馬嶼,聯合村這幾天卻過得很不太平。
在張肅交換飛豬之後的第三天,王辛貴帶著人去附近村落蒐集物資的時候遭到了北塔子營的埋伏,雙方發生了激烈的交戰,直到咚咚的火銃聲吸引了喪屍的圍攻才結束。
結果北塔子營兩人受傷,而聯合村除了同樣兩人受傷之外,還有一人被喪屍給啃了。
在這場交鋒之中,北塔子營的人發現了問題,聯合村的傢伙還是之前那個鳥樣,根本沒有制式的步槍,更沒有手榴彈,開的車子也還是麵包、皮卡,沒看到大房車!
這個發現讓北塔子營的人心生疑竇,開始懷疑尕娃子和小虎的調查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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