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德柱和陸羽博也已經從車裡爬了出來,這會有人攙著他們往土坡上爬。“槍,武器別忘了拿走!”
張肅在鍾筱珊和鄭欣妤的幫助下爬上土坡,猛然想起槍還留在車上,連忙招呼車旁邊的人記得把武器帶走。
人多力量大,眾人齊心協力很快就把張肅四人給救回營地,至於那兩臺車,除了武器之外車上沒有值錢的東西,自然就扔在田裡了。
四個人都有不同程度的傷勢,最嚴重的當屬龐大坤,被震得昏迷不醒不說,臉上和脖子上還被紮了一些玻璃,血流了不少,好在生命體徵平穩。
“麻辣隔壁的,一定是北塔子營的人乾的,老子要弄死他們,啊啊啊!”
趙德柱的傷勢僅次於龐大坤,右手臂骨折,看得出道路右側的炸藥明顯比左側要多,所以導致坐副駕駛的龐大坤和趙德柱倒了血黴。
“老子腿剛好,手又斷了,我,我,我啊!”
趙德柱坐在床上瘋狂咆哮,腦袋上的毛都豎起來了。
本來今天高高興興,傷勢康復之後重新出門搜尋物資,在營地都憋出毛病來了,開開心心出門去,還沒走上大路就被炸了
前一刻還在營地試爆炸彈,緊接著就被嚐到了炸彈的滋味!
從來沒有受過如此奇恥大辱。
一旁躺著的陸羽博嘴上叼著一根菸,臉上打著一塊白紗布,頭上還纏了一圈,腦門子上好象頂著姨媽國旗,顯得有幾分滑稽,臉上表情冷若寒霜一言不發,跟他平時的性格形成了極大的反差。
越是這樣,越是表現出他心中的憤怒,不說話是因為文化水平不夠,語言已經無法表達心中的憤慨。
張肅身邊圍著的人是最多的,大家自然最關心這位營地老大的安危。
由於他的反應最快,避免了玻璃炸碎的攻擊,加之左側炸彈分量比較小,並沒有什麼明顯的皮肉傷,最大的問題是耳鳴和頭昏。
“肅哥,能聽到說話了嗎?”
鍾筱珊在張肅耳邊說道。
張肅點點頭,緩了半個多小時,已經可以聽到聲音了,不過還是比較迷朦,明明聲源在耳邊,卻感覺隔了一個山頭一樣遙遠。
他懷疑是不是因為自己聽力強於普通人,同樣的爆炸,對自己的影響也更大。
“沒有大礙,好好休息!”
鍾筱珊在張肅耳邊大喊,然後招呼眾人先行離開,讓房間內保持空氣的通暢。
“你們忙吧,我們沒什麼事。”
張肅也朝眾人揮揮手,基地的事情很多,不能所有人都停工。
“我去給你抓只雞燉了補補!”
鄭欣妤做了個一把抓住雞脖子的動作,跟著眾人離開了臨時醫療室。
一直到中午吃過飯,眾人才算是得到了本質的好轉,不光是身體方面感覺好些,情緒也逐漸穩定,最嚴重的龐大坤也甦醒了,雙眼發直的躺在床上靜養。
“肅哥,這件事怎麼辦?”
陸羽博表情嚴肅的問道,他的傷最輕,這會已經可以自由活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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