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五湖從揹包掏出一瓶純淨水擰開灌了一口,接著道:“劉軒宇沒了的當天晚上,秦警官坐在樓頂抽了一宿煙,第二天,秦警官就不見了留下了他身上所有吃喝,就帶著武器走了。秦警官離開我是能理解的,後來我們才知道,秦警官能活下來就是因為劉軒宇老爹的原因,也是劉軒宇老爹委託秦警官照顧他兒子,結果”
段五湖無奈的聳聳肩。
“秦警官太為難自己了,沒把他自己搭進去算運氣好”鄭欣妤十分低沉的說道。
張肅微微點頭,十分贊同鄭欣妤的觀點,如果當時沒有劉軒宇,他很可能遊說秦崖一起,因為剩下的人哪怕再爛,也有可塑性,就算是嘴巴滂臭的餘諾,也可以調教好!
可是不到十歲的小孩太難了,不否認小朋友未來的成長空間巨大,可惜已經沒了新手保護光環,發展不起來。
“那其他人呢,你們不是還有五六個人嗎?”張肅追問,有些時候人多不一定好辦事,小的生存團體也可以很靈活。
“秦警官走了之後,跟著我們從奧體中心逃出來的三個人也溜了,狗日的還偷走了我們不少物資,剩下我、餘諾和田凡,我們在鑫茂商場熬了大概半個多月吧,來了一夥土匪,把我們趕了出來。”
“你們怎麼不新增他們一起啊?”
鄭欣妤好奇的問道,現在這世道哪還有什麼土匪不土匪的,攔路搶劫,殺人越貨,稀鬆平常。
段五湖摸了摸鼻樑上的傷害,搖頭道:“那群人根本不講道理的,當時我們已經完全沒有跟他們談判的實力,只有逃走”
張肅很明白這種情況,以當時段五湖三個人的情況,只有任人宰割的份,他抬手道:“那你們從鑫茂商場離開之後呢?”
“離開商場之後幾經輾轉,在一次突發事故里田凡走丟了,就剩下我和餘諾,後來也就是大概半個多月之前,我們遇到了一個叫倖存者聯盟的勢力,就添加了他們!
擦,一進組織,餘諾就爬到聯盟老大床上去了,我還以為她會想辦法給我說點好處,結果她說跟我只是半路認識的,不熟,把老子一路上的照顧忘的一乾二淨!”
說起這件事,段五湖極為氣憤,十分罕見的爆粗,眼中滿是森冷的憤怒。
張肅跟鄭欣妤對視一眼,餘諾這個女人他們記憶猶新,當初嘴巴那是相當臭,沒想到做起事情來也是如此沒有底線。
不是說她鑽人家老大被窩沒底線,利用自己的本錢獲取資源是天經地義的事情,可不管不顧一路生死與共的同伴,怎麼都說不過去。
如果能力不夠就不提了,但忘恩負義就實在太過分!
當然,這一切的前提是段五湖所言非虛。
“我們聽過這個什麼叫倖存者聯盟的組織,好象說總部在在什麼金源商城?”
張肅試探問道。
段五湖搖頭:“不是金源,是在旁邊不遠的樂購商場,金源商場不知道怎麼回事,前段時間起了一場大火,已經被燒成空架子了!”
張肅跟鄭欣妤對視一眼,他們當然知道金源商場的情況,不過是試探段五湖。
“那段老師你怎麼帶著朋友跑出來了呢,倖存者聯盟不好混?”張肅問道。
段五湖陰沉著搖搖頭:“不是好不好混的問題,以我的能力,在聯盟裡面還過得去,可是有些事情讓人接受不了!”
“哦?”張肅有些詫異:“末世這麼些日子了,多離譜的事情都見過,還有什麼事情接受不了?”
“張兄弟,有些事情真的讓人想不到!誒,你沒有感到好奇嗎?這麼惡劣的環境,我帶個殘疾人到處跑?”
段五湖看了一眼金盃,神秘兮兮的問道。
“哈哈”張肅乾巴巴的笑了聲,道:“我一直在尋思呢,心裡話這老段人還怪好的,都特麼末世了還知道照顧殘疾人,具體咋回事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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