辛奇認真的說道。
“花田,教堂”張肅咧了咧嘴,不解道:“在青縣這邊搞這些東西是幹嘛?這邊的氣候養花也活不了多久啊!”
“唔就是因為這邊氣候不適宜,所以那塊花田每到開花的季節,拍婚紗照的準夫妻都特別多,還有過來拍短影片的,收費可不便宜,教堂也是取景用的,每年就賺一個季的錢,那老闆可有意思了,自己會假扮神父出鏡,當然也要收費。”
“艹,神父,老子還鬼母呢,什麼玩意”後排座上趙德柱吐槽了一句。
張肅也樂了,心裡話做這個生意的人真是鬼才,不過恍然之間發現一個問題,道:“你怎麼知道這麼清楚?”
辛奇一愣,道:“我就是本地人啊,我家就住草坡鄉附近不遠,以前還在旺季的時候去打過工,給拍婚紗照的新人撒花瓣舉反光板,好的時候一天兩三百呢,可不少掙!”
說起這些過往的生活,眾人心頭一陣沉重。
張肅輕嘆一聲沒有再說話,如果不是這艹蛋的末世,他是滋潤的小老闆,而辛奇不過是一名剛大學畢業還在家待業的陽光青年,每個人都在自己的人生軌跡上穩步向前,過著平淡的生活。
沒有繼續閒聊,張肅目光注視著遠方,不一會功夫,果然看到一個見頂的教堂出現在遠處!
放慢車速,張肅在眾人疑惑的目光中拿起望遠鏡
“大兄弟,看星星呢?”
趙德柱不解的看著窗外,一片漆黑,望遠鏡又不是夜視鏡,能看出啥來
張肅也沒閒工夫跟趙德柱拌嘴,凝目看著遠處教堂尖頂處的窗戶,透過玻璃的確依稀可見有個狹小的空間,但卻沒有人。
視線往下拉,整個教堂處於黑暗之中,四周花田裡也沒有停放任何車輛,一切線索都表示出那裡好象沒人?
“辛奇,你確定哨崗二十四小時有人?”
張肅放下望遠鏡,疑惑的問道。
“每個哨崗都是三班倒,絕不會沒人,但可能會偷懶”辛奇聳聳肩說道。
張肅和趙德柱面面相覷,接著道:“膽子未免也太大了,這麼重要的工作還敢偷懶?”
“有車走過靠聽沒問題,要是有人偷偷溜過去,盯著也看不見,所以一般晚班的話都會帶點吃喝到哨塔休息,最外圍的哨崗最輕鬆,算是美差了!”
“哼,真以為你們青龍兵團在青縣稱王稱霸了,今天晚上就讓你們知道花兒為什麼這樣紅!”
趙德柱看不下去,搖頭怒批。
“是他們,他們,不是我我已經不屬於青龍兵團了。嗬嗬”辛奇帶著僵硬的笑容連連辯解。
張肅也是無語,人一多了果然就不好管理,以後這些混水摸魚的情況沒準也會發生在自己的隊伍裡,需要提前想好規避的辦法。
“那如果哨崗上面的人聽到有車子靠近,會怎麼辦?第一時間彙報還是先核實情況。”
辛奇果斷道:“一般是直接跟總部彙報,但是總部知道我們昨天出來了,南邊的哨崗聽到有車子會先看看情況,到時候我來應付就行,大哥伱放心吧!”
這一趟的主要任務就是矇混哨崗執勤人員,辛奇早就做好了準備。
“小子挺有覺悟,行,只要你能戴罪立功,肯定放你一條生路!”
張肅覺得辛奇這人的確可以,之前因為陣營的原因勢不兩立,簡單的接觸下來發現他不過是個大男孩,雖說只比自己小三四歲,但由於人生經歷不同,在社會上呆的時間不長,心眼啥的並不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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