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肅見程式可以直接操控蒸汽喪屍挺高興，要是能發揮出蒸汽喪屍一半的實力，也算強大的武器，可還沒等話說完，綠色光芒消散。
“呃嗚？”
程式用手指在腦袋上撓了撓，好似對剛才發生的事情有些疑惑，隨即接著嘗試對冰棺之中的蒸汽喪屍進行操控。
綠色光芒亮，熄滅，亮，滅
連續三次，就象強行開啟因為電量不足自動關機的手機一樣，每次點亮都只是曇花一現
“嗷”
程式對著張肅攤了攤手，非常人性化的表現出無能為力。
“你不能操控它？”
張肅有點不明白，連那麼狂躁的噴火喪屍都能操控，這傢伙安安靜靜躺在冰裡，居然不能操控，為什麼？
陳涵舟摸著下巴上的胡茬，若有所思道：“肅哥，會不會是因為這傢伙真的已經徹底死亡，所以程式才沒辦法操控？”
“那不對，零零四也死了，可程式用著越來越絲滑！”
張肅當即便舉出反例。
“零零四是不是有點特殊呢？”陳涵舟不太確定的問道。
“難道是因為零零四是改造出來的，它是自行發生異變，所以不一樣？”
張肅也不清楚，只能盲猜。
“呃，嗚嗚”
程式想到了一些什麼，開始給張肅進行解釋，這番解釋著實費了點時間，足足用了一分多鐘才說清楚！
陳涵舟站在一旁看著程式呃呃嗚嗚的比劃，愁眉苦臉，根本看球不懂，他不懂沒關係，有人懂。
張肅一邊聽一邊問，大致搞懂了程式的意思。
“原來喪屍完全死亡就無法操控可這還是解釋不通零零四啊。”陳涵舟透過張肅和程式的對話，聽出了一個大概。
一套理論，但凡出現例外，就證明這套理論有漏洞。
“可以這麼理解”
張肅蹙眉沉思了一會，解釋道：“喪屍的身體就是一臺機器，類似我們人類的意識操控著機器，同時也是開啟機器的鑰匙！
當初程式馴化零零四的過程中，拿到了鑰匙，所以可以自由進出戰軀，現在蒸汽喪屍直接死了，沒有交出鑰匙，所以沒辦法掌控這具軀體。”
細細回想，程式操控的每一頭喪屍都是存活狀態，從普通到戰屍，再就是異變喪屍，無一例外。
“嗚！”
程式頻頻點頭，對張肅豎起大拇指，這番總結到位！
“那太可惜了，這麼強一頭喪屍，要是程式能操控，得多猛，唉，可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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