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說小時候偷看島國恐怖片造成的心理陰影是一顆星,那麼此刻心理恐懼程度就是五顆星,就是那種連被窩結界都抵擋不住的恐怖。
付偉軍不敢直視張肅,感覺自己的嗓子眼都細了,就好象一點空氣不給!
漆黑的大海上波濤洶湧,而他則駕著一葉扁舟搖搖欲墜。
他知道這一切壓力都來自於面前這人,這是靈魂層面的壓迫,以他的所學根本無法解釋,甚至難以理解!
難道說首領已經得到了情緒喪屍的能力?可情緒喪屍只會讓人暴虐
付偉軍心驚膽寒,根本不明白自己遭遇了什麼,只知道對方無比強大,無法抵抗,令人窒息。
“我敬你知識豐富,思維活躍,克苦鑽研,但我不能放任你一而再的違抗命令,來,看著我眼睛!”
張肅就象之前把著左鳳娟那樣攥住付偉軍雙臂,逼視著對方。
避無可避,付偉軍看向眼前雙眸,冷汗不是從背脊滲出那麼輕鬆,已經順額頭往下流,手腳瞬間冰涼,所有血液瘋狂往心臟迴流。
恐懼,巨大的恐懼壓迫著,咚咚,咚咚心臟沉重跳動,彷彿要被恐懼泥沼吞沒。
“你功勞簿上所有的記錄一筆勾銷,從今天開始,你只是天馬嶼一名普通的科研人員,只允許聽命行事,我不要再看到你有任何越線行為,能做到才點頭,來,告訴我你的答案。”
張肅的話尤如惡魔的低鳴,透過耳膜撞擊在付偉軍靈魂上,不止瞳孔震動,四肢都在顫鬥。
沒有說再越線會怎麼樣,但付偉軍殘存的理智告訴他,絕不是死亡那麼簡單,眼前這人應該已經不再是尋常意義上的“人”,跟他鬥,沒有好下場!
除了點頭有選擇嗎?
當然有,如果一定要堅持放縱不羈的性格,那就可以品嚐一下閻羅王的手段了
來自靈魂的恐懼無比真實,付偉軍腦海中甚至放起了走馬燈,這一路過來的艱辛,對普通人的不屑一顧,對生命的蔑視,似乎自己真的應該有所改變。
“能能做到。”付偉軍艱難回答,點了點頭,就象跟簽下惡魔契約,只不過物件並非惡魔,而是閻羅王。
張肅沒有立刻回應,繼續盯著付偉軍看了超過一分鐘,對方能經受住情緒喪屍的侵蝕,承受這麼一點恐懼算個屁,小小懲戒而已,大的還沒來呢!
“很好!”
一分鐘之後,張肅鬆開手,確定瓦解了對方的心理防線,擊碎那毫無意義的傲慢,心中情緒一收,戴上蛤蟆鏡。
譁隆
付偉軍跟蹌兩步沒站穩,直接癱坐到地上,剛才他不是站著,而是被張肅死死夾住雙臂無法倒下,當力道撤去,發軟的雙腿根本無法支撐身體。
災難爆發之後,最接近死亡的一次體驗!
口乾舌燥,心臟狂跳,腦漿沸騰。
付偉軍感覺一個世紀沒有呼吸那麼艱難,等猛吸一口氣緩過神,這才發現張肅已經轉身朝大門走去
“太可,太可怕了,他到底,到底是什麼,他不是人,他是惡魔,是閻羅王,閻羅王”
付偉軍臉皮顫鬥,歷來膽大包天,敢想敢做,但在剛才幾分鐘時間裡,心底這些年以來積壓的所有恐懼,就象被重新舀出來倒鍋裡,然後煮沸了浮上心頭,衝擊心神。
他連蹬帶踹躲到牆角,抱緊自己身體,渾身顫慄,就象雷雨之夜被丟在黑暗房間裡的孩子,驚恐,無助。
”了敢不,了敢不也,不也再我,了敢不“:咕咕嘀嘀裡,腦晃頭搖,事些那的過做前之悔後,悔後有只他刻此,事的別想去思心沒
)完章本(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