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前開卡車給吳略四人送貨的樸慧妍開口,清瘦的臉頰兩側微微凹陷,哪怕碼頭吃喝應有盡有,但仍架不住壓力太大導致日漸消瘦。
“被動的等待或許不是辦法,我們是否應該主動一些?”
“千萬不要,他們的實力非常強大,光是在防線上幹活的人就比我們還多,營地的情況估計和他們說的沒有出入,我們就算有準備,也無法保證全身而退。”
“阿烈說的不錯,在碼頭,我們不怕他們,但如果去到他們的地盤,完全不是對手,我們要有自知之明!樸組長,你有什麼高見?”
幾人議論一番沒有答案,紛紛將目光看向面色深沉的樸宰仁。
樸宰仁用勾子挑了挑篝火,深吸一口氣道:“根據目前已知的訊息來看,秦城除了那幫人,已經沒有其他勢力”
“天朝人實在太弱了!”
“我還妄想他們能扛過這次災難,是我想多了。”
“這些抱怨的話沒有意義!”樸宰仁拔高音調變止同伴的吐槽,沉聲道:“雖然不願意承認,但無論如何,那些人是我們的希望,要想回家鄉,只能靠他們。”
眾人不語,說了這麼多,依然沒有找到合適的解決辦法。
沉默了大約兩三分鐘,樸宰仁道:“可能跟天色的變化有關,他們有自己的事情需要解決,我們再等三天,等不來,就嘗試主動連絡!”
“樸組長,萬一讓他們知道之前發生的那些事情,會不會”
“沒有萬一,他們什麼都不會知道,睡覺吧!”
眾人見樸宰仁態度堅定,不好多說什麼,各自鑽回睡袋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六點半
張肅照例站在窗戶旁透過狹小的縫隙看天空,濃墨般漆黑,他恨不得一拳開啟天,讓陽光重臨人間。
早飯時候,張肅一如往常的分配著今日份任務,正說話間,餐廳門開啟,兩道形如枯槁的身影出現在門口,定睛一看是付偉軍和謝言山
兩人如今的模樣只需要稍微化妝,就能飾演喪屍。
“我靠,謝博士,付博士,你們這是,一天不見怎麼這麼憔瘁沒事吧?”
“嚇我一跳,兩位博士也太拼了,又熬一夜通宵?”
“兩位,就算醉心研究,也要保重好身體呀,營地需要你們!”
不知情的人們見謝言山和付偉軍腳步輕飄走進餐廳,紛紛出言關心,他們每個人都是研究成果的受惠者,不希望挖井人倒下。
而知道內情的人則緊抿嘴唇不語,偷偷看張肅,想知道他什麼態度。
“謝謝,我們還好”
“我們沒事,多謝關心。”
付偉軍和謝言山對於眾人的關懷欲哭無淚,是他們不懂得保重身體嗎?
心中已經沒有任何脾氣,明明已經很難受了,還要一一謝過關懷,好不容易走到張肅面前,連忙開口說正事。
“張先生,你給我們的東西,有結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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