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測出來的？”
如果真能用指甲粉末取代男性精華粉末，也是一件好事，至少用起來不覺得那麼奇怪，最主要產量直線上升，以後利用零零三、戰屍的時候就輕鬆了。
“具體過程我沒打聽，反正就是指甲粉末當作誘導劑的效果不錯，已經在戰屍身上測試過，這算是不錯的發現吧？”
段五湖面帶期許的問。
“你是覺得這麼點功勞就能贖罪？”
張肅表情揶揄的看向段五湖，然後帶著冷笑搖頭：“想都不要想，老段，你是受害者，左老師執法者，所以你們倆不受牽連，但付偉軍和謝言山，不會再有以前那麼舒服的日子。”
聽到這個結果，段五湖咂了咂嘴，沒有再多說什麼，行為的確很惡劣，這無法辯駁。
“行了，你們趕緊去吃飯吧，還得給兩位博士帶飯，趕緊去，咱可不興剋扣糧食！”
說罷，張肅揮揮手，朝黑漆漆的山澗方向走去。
段五湖有些鬱悶的嘆了口氣，最後跟左鳳娟無奈對視，吃飯有啥重要的，現在問題是那兩人得睡覺
張肅可不會管那些，懲罰就要有力度。
來到山澗口，遠遠便能看見程式在訓練，它在下午閻羅軍團佔用山澗的時候，稍微休息了一下，也讓兩位辛勤的陪練得以喘息。
不過在閻羅軍團訓練結束之後，程式立刻又恢復了訓練，它根本就不累，這一點好運和閃電比不了，它們倆徹底累趴了，到這會依然不見蹤影，估計窩在哪睡覺呢。
“程式，你的進步很快啊！”
張肅駐足觀望了一會，發現程式各個方面比上午的時候又有了一定的進步，對此大讚特贊。
不過心中清楚，這就跟提升學習成績一樣，從零分到六十分容易，越到後面越艱難。
期待程式達到零零四那種水平有些強人所難，只要能夠從容對付普通喪屍就足夠了。
聽到張肅的誇讚，程式開心得左右搖擺，兩條修長手臂配合著做出各種擊打動作。
“行，明天帶你出去打喪屍，今天晚上怎麼說，繼續訓練還是休息？”
張肅走上前，拍了拍程式冰冷的小腿，堅硬如木石，冰冷如寒鐵。
“嗷！嗷呃”
程式搖晃身子揮出幾拳，然後左顧右盼的比劃了一通。
“你要繼續練，還希望好運和閃電過來陪你？那得看它們倆的意願，你不用休息，它們可不同，對說起這個，程式，你現在可以不曬太陽，也不吃血食，但我看你還是精神充沛，能量從哪裡來？”
張肅本不想問這麼深奧的問題，可現在唯一能夠溝通的喪屍就程式，先問問再說。
果不其然，聽到張肅的問題之後程式一愣，暗淡光芒的青灰色眸子變得明亮，可見它的思維正在飛速運作。
“呃呃，嗷嗷，呃嗚”
程式一頓比劃，極其的抽象。
張肅沒有阻止它，更沒有因為程式滑稽的肢體動作而笑話，對方既然在表達，那麼代表它有這方面的認知，就看自己能不能理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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