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的那個整容臉在地上嗷嗷叫,一條手臂抱著自己來回翻滾。
還有那兩個反應最快開槍掃射的傢伙得到了張肅的重點照顧,胸肺處捱了重重的兩拳,被捶到院牆邊,捂著胸口出不上氣。
光線錯落間,張肅把最大的危機化解於無形,他已經不怕小口徑的熱武器,但仍然能對好運和閃電造成傷害,沒了槍械,這些人對好運和閃電便沒了威脅。
“呃啊,你是誰?”
“怎麼會這樣!”
“阿基,這怎麼回事?阿基!”
一片哀嚎和質問聲響起,然而下一秒就換成了慘叫!
閃電和好運一起出手,噗噗,哧啦,嘎嘎一連串稀奇古怪的聲音迴盪在院中,混合著慘叫聲。
張肅則一邊折斷這些整容臉的雙腿,順便收拾地上的武器
十個生龍活虎的人在傾刻間,別說失去戰鬥力,連行動能力都基本喪失了,從完好無缺到失去雙眼、手腳折斷,三分鐘不到。
快,實在是太快了。
相比較於肉體上的疼痛,這些人心底的寒氣更是猛烈,他們叫嚷著,語無倫次,在地上扭曲顧湧,躲避自以為危險的方向。
屋內,姜光基聽到院子裡此起彼伏的叫嚎,臉上露出扭曲的笑容,嘴上被沾著膠布,但卻壓抑不住笑出聲音,腮幫子被吹得一鼓一鼓的。
果然幸福能夠轉移,傷痛可以平攤,這一刻他感覺自己遭受的苦痛減弱了,有種難言的舒暢感。
“屋子裡面那人已經把你們幹過的事情跟我說了,先坑米飯糰,再害朝陽的兄弟姐妹,你們這群整容臉夠歹毒啊!”
張肅語氣平和,好象一位吃過午飯往公園棋局走的大爺,跟他剛才的狠厲判若兩人,就根本不會想到,這樣說話的人,剛才折斷了十個人的手腳!
聽到字正腔圓的漢語,十個人呼吸齊齊一滯,他們自己做過什麼事,心知肚明,做的時候心理鬥爭激烈,做完之後也怕被清算,但幾個月的安逸生活,讓他們幾乎忘了雙手的血腥,如今清算來了!
“姜光基,你個叛徒,你會下地獄的!”
“啊,姜光基,你父母還有你妹妹都會因為你的背叛下地獄。”
“嗚嗚嗚”
一瞬間,謾罵聲詛咒聲響起,但卻沒有人針對張肅,而是直指屋內的姜光基,如果沒有他的背叛,眾人龜縮在港口,就算來了千百人也有玉石俱焚的資格,哪至於落得如此悽慘下場!
張肅隨便他們咒罵,走上前挨個在這些人身上拍拍打打,將一些隨身攜帶的小玩意給掏出來,從一名精壯男子身上發現兩個簡陋的遙控器,這種東西他熟悉,跟吳略、于晴製作的遙控炸彈很相似。
忙活了兩三分鐘,這些人還不消停,仍在不停的咒罵,張肅聽得煩躁,朗聲道:“聽說你們做出這些事情都是樸宰仁的主意,是這樣嗎?”
問話用的漢語,但顯然這些長期跑天朝航線的船工都能聽得懂,微微一愣之後紛紛點頭,七嘴八舌的叫嚷著,有人用棒子語,有人用漢語。
這其中有兩個例外,那就是帶隊的精壯男子和一名皮膚白淅的男子。
他們倆始終面帶憤恨之色,根本不屈服於淫威,聽到身邊人說起樸宰仁的一些事情,還會抬頭看向說話的方向,雖然沒有眼睛,但能感覺到他們在怒目而視!
張肅把這些現象都看在眼中,他欣賞忠誠的人,並不代表會寬待忠誠的敵人,但他沒有動手幹掉這兩人,在這裡殺掉他們毫無價值。
“大哥,你是不是要對付樸組長,我,我能幫你把他喊出來,你放了我,我想辦法把他喊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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