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位,有個好訊息,咱們成上級部門了”
沒有賣關子,段五湖一股腦把剛才跟張肅談話的內容公諸於眾。
謝言山聽完後,笑道:“哈哈,我也覺得周浩天那個小夥子挺能研究。”
“就是人多了,很不舒服”
付偉軍對於這個安排略有微詞,本來翠冷軒只有科研部門,非常寬敞舒服,後來把天馬嶼的醫療機構安置到了翠冷軒,好在不是天天有人受傷,倒也沒覺得有什麼。
可如今把最後幾間閒置的屋子也給佔了,這讓付偉軍感到十分擁擠,畢竟人家之前在龜石島,獨佔一棟大別墅
“我也就是說說會習慣的。”付偉軍感覺到不應該抱怨,忽然想到今非昔比,連忙改口。
“老謝,左老師,你們先回去休息吧,剩下我和偉軍來收拾就行了。”
“哈哈,那我就先撤了,總算可以回家睡覺咯!”
“解剖區已經弄好了,就剩下器材那邊打掃一下”
謝言山和左鳳娟也不矯情,簡單換了個衣服便離開了實驗室,他們知道段五湖和付偉軍應該有話要說。
的確有話要聊,但具體內容跟他們預料的並不相同!
“張兄弟對改造液的態度怎麼樣?”
等到謝言山和左鳳娟離開院子,段五湖回到實驗室,小聲的問付偉軍。
付偉軍淡淡一笑,道:“張先生明面上說不喜歡改造這條路,但並沒有拿走改造液,我猜他不喜歡的不是改造本身,而是改造的不穩定性,張先生對營地的成員很仁慈。”
仁慈,這個評價要是讓那些被張肅幹掉的人在天有知,非得跳下來打死付偉軍!
“偉軍,既然張兄弟沒有明令禁止,那你加把勁,我,我,嗐,你懂我意思!”
段五湖欲言又止,臉上有明顯的悵然之色。
“我明白,段哥,你為我做了那麼多,也該我為你做點事情了!”
付偉軍神色堅定,他很清楚龜石島上一戰對段五湖的打擊巨大,力量的匱乏讓他感受到了死亡威脅,力不從心的掙扎非常折磨。
回到家的張肅,側著耳朵聽了聽,於文正在跟劉令萍討論法律相關的事宜,暗道要是所有的情侶都能象於文和劉令萍這樣,那著實不錯。
推門進屋,見到鄭欣妤如昨日那般,在練習冰冷能量的運用,走進裡屋看了一眼,程式沒躺著休息,坐在書桌旁,用火柴棍拼畫
“老公,你說的那個發光大球,咱們這趟出去,能捎帶手給弄回來不?”
鄭欣妤寒氣一收,走下床從張肅手上接過衣服掛好。
“要真象你說的那麼輕鬆,捎帶手就能帶回來,那可太好了!”
張肅無奈的聳聳肩。
“那球不是隻攻擊天空的物體嗎,咱們開船去能有啥問題?”鄭欣妤不解詢問。
“那是因為我們只用空中單位進行了測試,沒從水面上靠近過,不過明天的確可以試試!哈欠,睡吧睡吧,今天累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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