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辦,這人沒死的話那怎麼辦?”
這下輪到萍萍拿不定主意了,如果說喪屍的屍體最值錢,人的屍體沒價值,那麼半死不活的人就最麻煩!
“沒死的話就看看他是誰,救一下。”
小薇略顯困惑的看著同伴,沒死就是受傷的活人,可以施救!
“救,救一下?咱們?”
萍萍好象聽到了什麼不可思議的事情。
“如果是營地的成員,他肯定要感謝我們吧,如果是不知道哪裡誤闖到這兒的倖存者,招募壯丁有三張銀券,後續還能持續給我們打工一個月呢,你忘啦?”
小薇伸出三根手指,戴著均碼的防寒手套,胡蘿蔔一樣粗的手指有點搞笑。
她口中所說是營地關於成員招募倖存者的一些政策。
萍萍咧著嘴角抽動了一下,指著腿旁邊空蕩蕩的地方:“你管殘疾人叫壯丁?那你可比零號區那些傢伙還畜生”
“呀,忘了,嗐,真是的”
小薇有點懊喪的擠了擠鼻子,踢了一腳地上那條腿邊上的積雪,好象在說,怎麼就不能是健全的人呢?
“殘障人士屬於最低級別倖存者,除非有特殊能力,否則一毛券都沒有,得貼錢給他辦理身份,還要負責生活起居
適合殘疾人的工作又不多,打一個月工可能勉強收支平衡,費心費力的還不賺錢,感覺沒意思!”
萍萍算計得非常精,語氣之中夾雜著嫌棄。
“萍萍姐,你這樣算的話好象有道理,但是你可能忘了一件事。”
小薇指著褲子和鞋子。
“咱們把他救回去,身上的東西應該都歸咱們吧,皮褲加皮靴估計能覆蓋開銷,剩下幹活還能賺一些呢。”
“是呢,我怎麼忽略了還有其他收入,那我們把他拽出來吧!”
萍萍聽到小薇的話後眼珠子一轉,她這麼精明的一個人會忽略這麼明顯的事情,沒有說出來不過另有心思,既然被對方揭穿,那就算了。
說幹就幹,兩個女人齊心協力,先是清理出一片局域,接著把埋在雪中的人給拽了出來,一位健壯的男性出現在兩人眼前。
等她們將其翻過身一看,陸續發現了一些問題。
“沒有身份牌?不是我們營地的人!”
萍萍從男人脖子上摸了摸,什麼都沒有,基本可以確定對方不是營地的人,因為營地有規定,每個人都必須把身份牌掛在脖子上,就算高層也不例外!
即便是因為什麼原因導致繩子斷裂,長期的佩戴應該也會在脖子上留下一些痕跡,這些都沒有。
“他身上這件皮衣可比皮褲好,是野人吧,縫的獸皮?不錯不錯,這皮衣肯定能值些錢,小薇,咱們這波穩賺不賠!”
說話的同時,萍萍心中已經開始計算皮衣的價格,包括如何跟胡黑子討價還價,如何隱瞞實情給小薇分成,眼神都明亮了起來。
小薇沒有接茬,將手放在男人胸口,手電照著男人臉頰:“的確還活著,有心跳,有呼吸,零下四十多度,尖兵團的戰士都扛不住,野人真厲害,埋雪裡都沒凍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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