哐當!
“唔……唔唔!”
賀沁薇被眼前的一幕給嚇得表情扭曲手足無措,斧頭自然而然墜落,她知道不能大聲喊叫,連忙捂著嘴巴,發出一連串奇怪的聲音。
驚恐的目光看著緩緩站起身的張肅,恍然一愣,趕忙衝上去扶住他。
賀沁薇剛才拎起斧頭不過虛張聲勢,哪敢真拿斧子砍人,聽到張肅說什麼動武器性質就變了,還以為他有什麼高招能穩住對方!
結果……
的確沒有動武器,她都沒看清楚張肅到底怎麼動手的,身子往前一撲,雙手一伸,擰住腦瓜一轉,行雲流水風輕雲淡!
頸骨扭斷的聲音沉悶且陌生,但卻久久迴盪在耳邊,讓人感覺不太舒服。
“瑪德個比,拿個破叉子威脅人,就你一個人,牛逼尼瑪呢,傻福!”
張肅拍了拍褲子上的雪,轉動手腕,感覺發力還是有點生澀,但對付沒啥戰鬥力的人已經很輕鬆了,那麼應對普通喪屍也沒難度。
他怕的不是人多勢眾,擔心的是有人在遠處盯著,既然確定了許佳璇就只有自己一個人,那還說啥呢?
“你你,你這……不是,她死了?”
賀沁薇扶著張肅,一副比哭還難看的表情,指了指地上的死屍,明知故問。
“我再不動手,你是不是要拿斧子砍啊,濺得到處都是血,怎麼收拾?”
張肅聳聳肩,手不抖,心不顫,鎮定得好像剛睡醒,不知道的人看來,還以為殺人的是情緒激動的賀沁薇。
“我不,沒有,我這……賀重生,你到底是,現在該怎麼辦啊!?”
賀沁薇語無倫次,想解釋一下自己根本不可能砍死她,又覺得說不明白,完全不知道自己想表達啥,已經亂了方寸。
“好了好了,事情都過去了,冷靜一點!這種人不殺還留著幹嘛,瘋批一樣!就是不知道擰斷了脖子還能不能屍變。”
“不管那些了……來,你聽我指揮,先找繩子給她綁上以防屍變了咬人,然後扔板車上,路上可能會遇到人,去棚子裡拿點東西蓋蓋。屍變了就是屍炭,沒屍變就找個溝溝扔了!”
有主見的女人終究是少數,張肅就像指揮【沒主見】的鄭欣妤一樣發號施令。
不管賀沁薇到底敢不敢對許佳璇動手,至少她還敢表達心中的怒意,不是完全逆來順受的羔羊,有血性就很好。
“嗐呀!這都是什麼事嘛……”
賀沁薇一咬牙,一跺腳,乾脆什麼都不想,立刻按照張肅說的做。
她是有些害怕人的屍體,那種發自骨子裡的懼怕,但一看到那張可憎的臉頰翻著白眼,口水凍結在嘴角,心底又莫名誕生出一抹暢快,就沒那麼怕了。
忙活四五分鐘,把現場給稍微處理一下,好像什麼都沒發生一樣,車子再次出發。
掌握了電門的力度訣竅,車子緩緩起步不再打滑,順利的朝著方鶴山駛去。
與此同時,在張肅跟賀沁薇離開營地的十五號門,五名先鋒團成員走出營地,一路上有說有笑。
萬精油目光深沉的看著離去的五道身影,他認識那五個人裡面的兩個,根據他們談話的內容,很快就確定了一件事。
。男對那山鶴方去車板拉前之追是人個五這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