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名戴著剃刀黨同款報童帽的男人蹲下身子扒拉了一下,看向幾人道:“這特麼好像是電驢的車轍,沒錯,這麼寬的胎,是載重王!我觀察好一會了……
你們看這幾道痕跡,看到了嗎,這是板車留下的車轍印,這是載重王的印,這特麼是同一時間留下的!”
“啊?”
這個發現讓幾人面面相覷,還以為出了營地不用多遠就能逮住兩人,然後找個僻靜無人的角落解決問題,如今可麻煩了。
“瑪德,有人暗中幫他們?”
胡茬男很不高興的吐了口痰在車轍印上。
“一個毀了容的女人,一個缺了腿的男人,鬼來幫忙,要麼租車,要麼偷的,總之……也算好事吧,離營地越遠,越不容易被發現!”
葛老大猛猛的吸了一口煙,看向方鶴山的方向。
“那按照載重王的速度,這會都特麼快到方鶴山了!”
又一人講話,哭笑不得。
“一會動手的時候注意點,別對腦袋下手,讓他們屍變,還能多一筆外快!”
葛老大十分精明的吩咐,得到了幾名同伴的一致贊同。
幾人的判斷基本正確,張肅跟賀沁薇的確已經接近方鶴山,不過並沒有停留的打算,繼續在積雪中艱難前行,又走了二里地。
“就停這吧,前面太複雜了,一會還得陷裡面,咱們走過去。”
把車停好,張肅跟賀沁薇朝五尖山走去。
“五尖山,這名字還真形象。”
張肅站在積雪間望著高山,山頭五個高低錯落的山尖,落差大概十多米,談不上什麼險峻奇觀,更不算名山大川,就是一座普普通通的山。
賀沁薇跟在張肅身後,眼神糾結的看著前方的男人,不知道為什麼,當幹掉許佳璇之後,她就覺得一切都不一樣了。
“賀重生。”
“啊?”
張肅扭頭看向賀沁薇,突然喊自己一聲搞什麼。
“你到底是誰,你肯定沒有失憶,你隱瞞了很多很多事情!從之前你幹掉許佳璇之後,我發現你整個人都變了,變得特別陌生!”
賀沁薇心情十分複雜,她有種古怪的心理,希望張肅只是一個普通人,因為如果他變得很厲害,恐怕就不會跟她在一起。
張肅露出一個古怪的笑容:“我們認識還不到兩天時間,陌生不是很正常嗎?”
“不是這個意思,你……總之你出來之後跟在營地完全不同,我能分清楚,現在的你才是真實的你,你給我一種……一種。
對,我知道了,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就跟那些高層發號施令一樣!嚯,天吶……”
說著,賀沁薇捂著嘴巴倒吸一口涼氣,雙目圓睜:“你不會是其他營地的厲害大人物,故意演一齣苦肉計潛入最後防區,然後搞破壞吧?你是間諜!”
“???”
”!樹砍來再頭回,喪找去先,吧走,力象想的富有擁然果人的友朋小教“:道價評,眼眨了眨肅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