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部長批評的是,這件事是舍妹有些小心眼,也怪我縱容她!你放心,我一會回去就批評她,以後絕對不會再發生類似的事情。”
派遣賀沁薇去方鶴山,讓葛老鱉團伙去追殺,這些事情楊旻月壓根不知道,楊旻樺這也並非甩鍋,只是用這種方式來爭取回旋的餘地。
言外之意:這是兩個女人之間的矛盾。
“原來是這樣。”
秦崖點頭認可對方的話,可接著話鋒一轉,道:“是不會發生苛刻的外勤任務委派,還是不會派葛勤天去找人麻煩?”
忽然拔高的音量讓整個房間的溫度都下降了……
秦崖之所以能夠當上治安部門的部長,是因為他曾經的職業履歷和個人能力,還有底線的堅持態度。
哪怕沒有張肅這層關係,只要讓他知道楊旻樺派葛老鱉去殺人,也絕不輕饒,可氣就可氣在他事務繁忙,下面的人總有辦法瞞天過海。
“啊?”
楊旻樺的表情管理非常到位,哪怕是聽到了讓他心驚肉跳的話,依然保持水準線上,露出一臉疑惑道:“什麼葛,什麼天?秦部長,我不認識你說的這人,是不是有誤會啊?”
張肅一直用餘光看著兩人,楊旻樺的這個裝傻充愣讓他眼角不自覺的跳了一下,從對方的情緒能感覺到,這傢伙心底已經退縮,正在想辦法找退路。
秦崖雖然沒有那麼靈敏的情緒感知,但在審問上有水平,知道對方用裝糊塗的方式服軟。
目的達成,臉上的表情稍微緩和一點,走回到椅子旁,指著張肅道。
“這位是我秦某人的故交,在災難爆發初期的時候幫了我大忙。麻煩楊副部長來一趟,只希望以後不要為難我這位兄弟,還有賀沁薇,好嗎?”
最後“好嗎”兩個字跟“懂了嗎”一個意思,只是說起來好聽一點。
楊旻樺終於明白了,如果秦崖沒有說謊的話,他以後絕對不會招惹那缺腿的人,這關係可太硬了!
“是,是是,我一天天忙得不行,這也是疏忽了,賀小姐,還有賀先生,這次的事情我替舍妹向兩位表達誠摯的歉意,小小心意,兩位買點生活所需,還請笑納。”
說話之間,楊旻樺從隨身公文包裡面抽出十張金券放到沙發扶手上。
賀沁薇低頭一看,眼神恍惚了一下,因為那金券跟她揣在口袋裡的不一樣,上面印著不是“一”,而是“十”,面值十的金券,她第一次見!
賀沁薇不知道,這種金券剛發行沒幾天,目前只在零號區跟一號區流通,再過些日子二號區肯定也會有,但三號區沒必要,很多工作都是周結,都達不到十金券。
秦崖垂目看了一眼金券,道:“我這人最不喜歡錢權交易,但今天這筆錢是你賠償給小……賀的,我不管,收不收由他們決定。”
這話的意思很明確,能不能把這件事翻篇,要看他們的意思。
賀沁薇轉頭看向張肅,她可不敢擅作決定,一百金券,好大的手筆,光是這一筆賠償,比她在最後防區賺到的所有錢都多!
張肅笑著搖搖頭,意思很簡單,不要。
開什麼玩笑,一百金券就想揭過買兇殺人?
沒那麼容易!
按照張肅以往的作風,他會明面上把錢收了,但該報的仇,還得報,但現在情況有點特殊。
首先這件事經過秦崖調解,他的行為在一定程度上會影響秦崖,然後就是身居高位一段時間,對於“不擇手段”的標準,有了一定的調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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