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派胡言!”
鐵膽凝眉冷聲怒斥,接著翻開一個資料夾,念道:“考慮賀沁薇獨自完成方鶴山伐木任務過於困難,特派遣葛勤天、孫南勇、倪江河……五人前往協助。
勞務部門派了五個人去協助你們完成伐木任務,結果現在他們人沒回來,還從你們使用的板車上發現了新鮮的血跡,最重要的是!”
說著,鐵膽一頓,指向萬精油,道:“這人已經承認了殺害倪江河的犯罪事實,抵賴沒有意義,負隅頑抗就移交刑房!”
“不,不是這樣的,真的不是這樣,葛勤天幾個人要殺我跟重生,他們才不是幫忙!”
賀沁薇連連搖頭。
“狗屁的協助,老子再說一遍,那五個狗東西是去殺人,殺人懂嗎?我到地方的時候,賀重生已經……已經被他們打倒在地,如果不是我及時出現,賀重生跟賀沁薇都會死在他們手上!”
萬精油怒聲反駁,可明顯有些底氣不足,因為賀重生當時是在演戲。
“哼哼,串通一氣,這種狡辯你們覺得有意義嗎?”
鐵膽把資料夾往桌上一拍,怒目而視。
張肅靜靜的看著對方表演,等場面安靜下來,緩緩開口道:“如果你認定我們是嫌疑犯,以治安部門的辦事水平,怎麼也得給我們分開審問。
而你故意把我們放在一起審問,只要我們說出一樣的證詞,你就認定我們串通一氣,真是有意思的安排,誰教你這麼審問的?”
鐵膽眼角一跳,對方一語道破自己的伎倆,這讓他感到一些壓力,但也就那麼一點點壓力而已,眼前這三人跟階下囚已經沒有區別,只是走個流程!
“巧舌如簧在治安管理處沒有用,怎麼審問是我們的事情,輪不到你來指指點點!”
張肅見對方根本不接招,繼續道:“楊旻月跟賀沁薇之前發生的事情,你肯定有耳聞,應該質疑勞務派遣檔案的真實性,質疑分配的任務的合理性,審問我們沒關係,也應該把楊旻月和楊旻樺抓來一起問問!”
鐵膽耐著性子聽張肅說完,手指在檔案上點了點,道:“勞務部門副部長簽字蓋章,真實性需要懷疑?至於合理性,難道你比勞務部門的領導更懂安排?
那我不禁要好好想想,你敢懷疑楊副部長,是不是同樣懷疑任命楊副部長的高層,還是……懷疑防區的制度?”
萬精油聽到對方的話後嘴角直抽,之前他感覺到不對勁,可又說不上哪裡有問題,直到張肅說起分開審訊才反應過來。
現在這帽子一頓扣,等於已經明牌了,就是要整你,你怎麼樣。
“你們要置我們於死地,還不許懷疑?我不僅要懷疑,還要讓這件事人盡皆知!”
嘎嘣。
忽然,一道清脆的聲響從張肅身後發出,手銬鎖鏈應聲而斷。
有時候真的是想低調也難,張肅作為同等體量營地的首領,很清楚上位者心裡想什麼,高層一定不希望下面發生類似的事情,如今只有把事情往大了鬧,才能得到公平的處理。
在鐵膽驚詫的目光下,張肅轉了轉手腕。
“你要幹什麼?這裡是治安管理處,我警告你,抗拒執法可先斬後報!”
鐵膽動作飛快的解開搭扣,掏出手槍拿在手上,他不是沒見過能夠掙斷手銬的狠人,但絕對不可能像剛才那樣舉重若輕。
在他的感知當中,對方好像都沒什麼勁,好像拷在手上的不是金屬,是打溼的衛生紙!
一旁兩名警衛人員同樣把手放在了配槍上,但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他倆看出來了,那人只針對鐵膽。
。下腳山鶴方是不而,裡地營區防後最在是今如,說所膽鐵如正可,事件這前眼平擺夠能肅張希然當倆他,滯一表是均人兩油萬跟薇沁賀
?吧通不行法抗力暴
”?樣麼怎,事無安相家大,來出查調沒都麼什說就,會機次一你給以可我,們我難為你使指後背在人有道知,繞繞彎彎歡喜不我“
。”油甲指“瓶那中懷是而,己自於自源不並,惜可很力實份這而,力實是氣底的正真,發緒的懼恐中心,膽鐵近靠慢慢,子桌著扶肅張,時同的話說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