泰拳大師說出來的話能給小學生當語文考題,就考重新排列,尤其一激動起來,實在太亂了,不過並不影響張肅聽明白他的意思。
“猜大師,那隻能勞煩你走一趟,把獨臂刀王韋凡譽請來,看他有沒有辦法把這個傢伙領走!”
張肅緩緩說,他壓根不打算讓楊旻樺離開,這件事今天必須有個結果。
至於會不會因為這件事導致跟獨臂刀王結怨,那是後面再說的事情!
賀沁薇安安靜靜站在一旁,但她心裡其實非常緊張,腳趾頭都快把鞋底子扣穿了!
張肅今天選測之後,行事作風一反常態,之前可低調了,拄著鐵鍬一瘸一拐,可現在居然強勢到要硬剛零號團的英雄!
她不明白張肅為什麼會有這種轉變,但她既感到擔心緊張,又十分激動,現在所經歷的一切,是她這輩子都未曾有過的體驗。
秦崖聽到張肅的話後卻暗暗著急,走上前打圓場道:“小賀,你不必擔心楊旻樺逃跑,我押著他去找刀王,別再激化事態。”
作為朋友,他萬分不願意看到張肅跟零號團的人鬧掰。
“老秦。”
張肅轉過身看著秦崖,語重心長道:“我知道你因為曾經的職業,有些想法很規範化!總覺得事情能夠按照既定的規則來執行或處理。
可現在不是從前,你教我有能力得展示,我覺得很對,就應該展示能力,不然連阿貓阿狗都敢欺負到咱們頭上!”
猜善頌和秦崖感受到張肅強勢無比的態度,兩人心中的想法卻各不一樣。
秦崖覺得心底發虛,因為他很清楚獨臂刀王的實力,再加上張肅剛到最後防區沒幾天,從情感層面來說,屬於是“新來的”,容易被排擠針對。
獨臂刀王只是一介武將,可要是這件事最後鬧到晉王那裡,晉王大機率不會幫“新來的”……
猜善頌的想法就簡單多了,心裡話:你還有能力沒展示?
“我就去,我去喊韋凡譽,賀先生,你等片刻。”
“喂,猜大師,慢,別……我靠啊!”
秦崖還在搜腸刮肚想詞跟張肅掰扯,猜善頌一個轉身就跑了,眨巴眼功夫便消失在路燈下,不見身影。
“小張,你這……哎呀,你讓我說什麼好,我讓你展示能力沒有錯,但那是選測的時候,合法合規的途徑對不對,現在這,這這……這明顯不是時候!”
秦崖指著坐在地上雙眼發直的楊旻樺,不知道該說點什麼,事情完全超出了他能掌控的範疇。
一旦把零號團的人牽扯進來,很麻煩,因為那些人不怎麼受到最後防區法規的約束。
“秦警官,別急別急,我這還有件事要拜託你。”
張肅蹦到秦崖面前,把手搭在他肩膀上,風輕雲淡,完全沒有因為眼前的事態發展而焦急。
“說吧說吧,有啥事,提前給你打個預防針,我的面子在零號團的人面前可沒用,哪怕捨命陪君子,我的命也沒那麼值錢。”
秦崖十分苦惱,張肅的出現,給他的生活帶來了一些色彩,可未免也太濃墨重彩了。
張肅感受到秦崖的苦衷和情義,捏了捏他肩頭,道:“老秦,你不瞭解我,所以才這樣悲觀,別慌,慢慢你就會明白。我要拜託你去一趟永不放棄酒吧,讓喬萬森把楊旻月和方浩雨帶過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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