砰,火一下就炸開了,幸好我機警,沒有睡太沉,在那人上房頂的時候醒了!不然今天我跟小薇就要登上最後防區頭版頭條!你這表情好像不相信?可以去看,天花板還焦糊著呢。”
張肅聲音不大,但當這件事說出來,如同炸雷在楊旻樺和秦崖耳中響起。
“豈有此理!”
啪!
秦崖拍桌子,怒視楊旻樺:“你們這是要瘋啊,敢在住宅區放火,知道這是多大的罪過嗎?”
殺人放火放在一起談,但在最後防區兩項犯罪的懲罰力度可不一樣。
殺人根據情況不同,輕則發配勞役,重則流放,幾乎不可能處死,但放火起步就是流放,稍微往上提一提就是處死,死法還很殘酷!
“我……”
楊旻樺冷汗都下來了,口乾舌燥,他是個穩妥的人,殺人滅口這種事情只敢放在營地外,把賀沁薇給支到二十多公里遠。
按照他的計劃來辦,就算最後東窗事發,根據量刑標準至多就是流放,還有可能因為一些外部因素,最後改成服勞役。
自己妹妹膽子可大,居然在營地裡面就敢放火殺人,簡直是包天的大膽,或者說愚蠢。
可他轉念一想,事情好像不太對,這裡面有玄機!
“我懂了,我知道了,放火的不是方浩雨,是‘永不放棄’酒吧老闆喬萬森,對吧?”
一瞬間,他把之前所有的事情給串聯上了,而且根據他對方浩雨的瞭解,那軟綿綿的慫包沒膽子,也沒實力跑去二號區放火!
聯想之前偷聽到喬萬森跟方浩雨的對話,這裡面的貓膩一清二楚。
“胡扯!竟敢往尖兵團隊長頭上扣屎盆子,你特麼的!”
秦崖站起身怒斥,感覺對方在轉移仇恨,還敢誣陷尖兵團的夥計,讓他怒不可遏,直接爆粗。
這倒是讓張肅有點尷尬了……
“放火的人不過是工具,幕後指使才是真兇!楊旻樺,你不要混淆視聽轉移過錯!”
張肅腦筋飛快,幾句話把問題明確,他接著道:“事實證明這件事是方浩雨拿兩百金券僱人行兇,有錄影為證,其中牽扯到楊旻月,你還要說什麼?”
張肅抬起頭看向楊旻樺,大大的墨鏡很有壓迫感,要不是秦崖摻合進來,他現在就給楊旻樺一個痛快!
真有錄影嗎?
張肅不知道……喬萬森跟別人談重要的“生意”,以防萬一用監控錄影也合乎情理,管他那麼多呢,先唬人再說。
楊旻樺的確被唬住了,他去過“永不放棄”酒吧,的確從那裡看到過監控裝置,身子晃了晃,滿嘴苦澀,心中知道這件事很難善,但還是要爭取一下。
“秦部長,我知道喬萬森是尖兵團二隊隊長,賀重生還是你老鄉,可你難道就這樣看著他在營地實施……”
呼,砰……
“小賀,別衝動!”
張肅毫無徵兆的從沙發上彈了起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衝到楊旻樺面前,巴掌照著面門一蓋,捏著他臉頰往地上一砸,雙腿翹起,公文包脫手而出飛起老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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