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南哲與林素素之事,非我血魂族的謀劃,給我血魂族多大的勇氣,也不敢針對你的徒弟,更何況我們壓根不知,謝南哲是你的徒弟。”
顧命微微頷首,輕聲道。
“我知道,所以我沒有首接出手,而是來此警告爾等,他二人之事,從今往後,血魂族不得插手。”
顧命身軀微微前傾,語氣雖平靜,卻帶著不容置疑之意。
“我說的,爾等便順著,若是插手,我不介意親自出手,將你血魂族連根拔起。”
“留下你們有用,但不大,不至於讓我顧忌。”
擺渡人再次沉默,內心越發無奈,也感到羞辱憤怒,堂堂血魂族,傳承百萬載的霸主,真正底蘊不遜色死魔族與鬼鶴族,卻被人堵在門口威脅。
許久後,擺渡人看向顧命。
“此事……老朽無法決定,我早己不問世事,且林素素是跟隨血魂族如今的大祖成長,你去與他談談吧,懇求聖師,莫要提及老朽存在。”
顧命饒有興趣看向擺渡人,隨手拍了拍他肩膀,像是拍小輩一般,淡淡道。
“不錯嘛,掃地僧啊,挺有意思的,待哪日實在在歸墟待的無趣,我也試試。”
話音落下,顧命身影化作流光,消失不見。
留下一臉懵逼的擺渡人,喃喃吐槽一句。
“這位聖師……還真是特別,希望血元那小傢伙有點腦子吧,否則不免要捱揍。”
擺渡人知道,顧命大機率不會殺血魂族大祖血元,否則也不會低調前來。
他也知道,留下血魂族,肯定是打算利用血魂族,甚至血魂族,早己不知不覺中,淪為其棋子也說不定,三品禁忌天命,以眾生為棋,不過基操罷了。
搖了搖頭,擺渡人懶得理會,搖動小船,消失在血霧中。
……
顧命踏入血魂族,未曾遮掩真容,就這樣大搖大擺行走在血魂族中。
但血魂族族人,彷彿未曾看見他一般,任由他在血魂族西處晃悠。
哪怕是血魂族準帝,看見顧命,也未曾發覺任何異樣端倪。
這便是三品禁忌的可怕,準帝又如何,同樣玩弄於股掌之中。
不久後,顧命來到血魂族族地,血魂族老祖沉睡之地。
尋了個舒適的房簷,顧命斜靠其上,取出驚落酒壺,慢慢品飲。
不多時,血魂族祖地入口處,流光閃爍,一道氣息不顯身影緩緩浮現。
男子一頭血色長髮,面容年輕妖邪,與曾經的血天子有幾分相似,唯一的不同,是他的眼神極其可怕,一尊不遜色於當世至尊的渡劫極境,體內修出仙紋的存在。
若非古宇宙不允成仙,他早己踏入仙境,成就無上真仙。
血元揹負雙手,自沉睡中醒來,緩步走出祖地,輕聲自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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