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一齣,整個古寂淵安靜的可怕,九大祭壇,倒懸峰棺槨,皆沉默無言。
他們身在何處,何處便是禁區,從顧玄冰清算諸天開始,他們便提前離開諸天萬界,遠遁混沌之中,尋覓躲避顧玄冰清算之法。
數萬載過去,他們尋到混沌至寶,於此地建立屬於他們的禁區,在等待,在蟄伏,在虎視眈眈。
誰曾想,竟被風海棠尋上門來,怎能不怒,不憋屈。
那揹負屍山血海的身影沉默片刻,眸光冰冷看向風海棠。
“你欲如何?想與吾等魚死網破?玉石俱焚?你且試試,你能否以一己之力,屠殺吾等。”
“風海棠,屬於你青城派的時代早己過去,你青城派自古至今,死傷無數,這代價還不夠慘重嗎?為何要執著於如此?”
風海棠面色逐漸恢復平靜,眸光變得冷冽,一股無形冰冷殺意,席捲整個古寂淵,海棠花發出驚天風吟,海棠花滿天飛舞,嚇得那揹負屍山血海的身影臉色劇變,渾身緊繃。
“代價?正是因為代價太過沉重,所以才要繼續,否則他們豈不是白死?”
“我青城派使命,便是為了解決爾等這些古老隱患,哪怕整個青城派只剩下我一人,我依舊會繼續戰鬥,我並不孤獨,那些死去的千千萬萬身影,那些未來歲月承載使命的小傢伙,皆在與我同行。”
此言一齣,西周安靜的可怕,九大祭壇中沉睡的古老沉默,他們不願與風海棠魚死網破,不願繼續招惹青城派這些瘋子。
所有意識,紛紛看向倒懸峰那具棺槨,他才是舊時代古老的領袖,是一尊活了不知多少歲月的古老,是一尊曾超越真仙,又失去道果的大恐怖。
古老領袖沉默許久,輕嘆一聲,聲音帶著蒼暮與複雜。
“小傢伙,吾承認你如今很可怕,承認他留給你的底牌很可怕,可威脅吾。”
“但曾幾何時,吾曾與他坐而論道,曾是他那個時代的修士,他未曾殺吾,你真當要殺吾?”
“不念舊情,也該看看今日境況,若吾等隕落,你亦會死,整個荒城億萬萬生靈,皆會死。”
“他們亦是古宇宙蒼生一份子,你便如此忍心?你此舉,違揹你的使命。”
風海棠呵呵冷笑一聲,道心堅固,未曾被這尊古老影響分毫。
揮動手中一株海棠花,壓盡舊時代所有古老。
“那又如何?別說你曾與他只是認識,哪怕你是青城派曾經的老祖,若你背叛使命,我亦殺之,哪怕你是我之師尊,你走錯路,你便該死。”
“至於荒城中的億萬萬生靈?他們的信仰錯了,道路錯了,死不足惜。”
“於我一株海棠花下,任何離經叛道者,當誅。”
那恐怖的殺意,與其道骨仙風,儒雅形象,格格不入,其殺意之恐怖,比之神魔有過之而無不及。
這一刻,眾多古老無不恐懼忌憚,他們經歷過屬於風海棠的時代,知道他的可怕,絕對不是說說而己。
死在風海棠手中的生靈,數之不盡。
古老領袖似乎在權衡,是否要與風海棠魚死網破。
“若是他走錯路呢?”
風海棠一字一句,平靜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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