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刻,獨孤守月身影出現在了帝冢…… 其至親安眠沉睡之地。
這裡比歸墟更加死寂,唯有永恆的冰冷與蒼茫。
威嚴磅礴的帝墓與旁邊稍小卻同樣古樸的父母合冢,靜靜矗立。
獨孤守月走到父母墓前,輕輕撫過冰冷的碑石,上面簡單的銘文早已被歲月磨蝕得模糊。
他沉默良久,低聲說了些什麼,或許是對往事的追憶,或許是對自己終於走到今日的訴說,或許只是無聲的告慰。
然後,他來到顧玄冰那由宇宙寒冰凝聚,空無一物卻又彷彿容納了整片星海的墓前。
這一次,他跪了下來,以大帝的身份,向這位為他鋪平道路,奠定基石,亦父亦師的傳奇大帝,行弟子叩拜之大禮。
“玄冰叔叔,守月……成帝了。”
他聲音低沉,在寂靜的帝冢中清淅可聞。
“您未盡之路,守月會繼續走下去,您守護的諸天,守月會替您看顧。”
他想起顧玄冰暮年的孤絕與鐵血,想起他最後為自己掃清障礙的酷烈。
也想起自己這些年來推行的,與叔叔略有不同的仁政理念。
如今自己登臨帝位,未來的路該如何走?是繼續陸仁的懷柔,還是重拾叔叔的雷霆?亦或走出屬於自己的第三條路?
紛雜的思緒,與心底那份新生的落寞交織在一起。
祭拜完畢,獨孤守月起身,最後環顧這片埋葬了他至親與至敬者的蒼涼之地。
未曾久留,他的身影,緩緩自帝冢淡去。
當他再次回到諸天萬界的視線中時,已然是那位威壓寰宇,統御時空四季的無上大帝,眸光深邃平靜,彷彿之前的落寞與感傷從未存在。
但唯有他自己知道,那份登臨絕巔後卻無人可共覽盛景的寂聊,無人可言說。
當獨孤守月自帝冢歸來,重新端坐於像徵著無上權柄的帝座之上時。
殿內匯聚舊時代顧玄冰心腹玄天衛,新時代獨孤守月的追隨者,以及他的唯一弟子陸仁。
陸仁躬敬呈上了早已擬好的奏議。
“師尊。”
陸仁聲音沉穩,帶著為帝業深謀遠慮的懇切。
“時序紀元已開,大帝君臨萬古,統御諸天。”
“舊日冰帝宮雖為玄冰大帝道統所繫,然規制氣象,終難完全契合師尊之無上時空四季帝道。”
“弟子斗膽進言,當另擇宇宙核心靈韻匯聚之地,興建時序帝宮,構築專屬之大帝道場,乃至遷移星辰,重塑星系,以時序為名,立萬世不朽之基業,彰大帝獨一無二之天威!”
此言一齣,殿內氣息為之一凝。
另立新宮,意味著與舊時代徹底切割,建立完全屬於獨孤守月個人的統治像徵與道法中心,確有新朝新氣象之考量。
。左相見意,首為仁陸以派新,首為衛天玄以派舊,派兩新舊為分殿
;)(_retpahc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