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霄宮外，星舫正在與顧命交談。
他見顧命如此快速離開道霄宮，心中微愣。
但面上不動聲色，拱手恭賀：“恭喜顧兄安然歸來，想必師尊不會為難於你。”
顧命笑了笑，拱手還禮：“非如此，大祭司只是需要時間考慮，如何處置我罷了。”
星舫淡然一笑，正要開口安慰，一道聲音，驟然傳入他的腦海中。
那是大祭司的聲音，低沉而威嚴，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
星舫的神色逐漸變化，從平靜到驚訝，從驚訝到震驚，從震驚到不可置信。
他的瞳孔微微收縮，呼吸都急促了幾分。
顧命見狀，略顯好奇：“星兄，怎麼了？”
星舫沉默許久，緩緩吐出一口濁氣。
他看著顧命，那目光中帶著複雜，有驚訝，有不解，也有一絲難以言喻的敬意。
緩緩開口，聲音有些沙啞：“恭喜顧兄，奉師尊之令，即日起，你便是司法宮副宮主，並允你持續改革，儘可放手去做，除此外……”
他頓了頓，“你可修行其他仙宮之道，他們必須全力配合。”
顧命沉默，神色愕然。
不是，搞什麼？莫名其妙？他忍不住道：“星兄，你確定沒搞錯？”
星舫搖了搖頭，抬手拍了拍他的肩膀，那動作中帶著幾分真誠：“自然，師尊之令，我豈敢擅傳？即日起，隨你心來，行你欲行之事。”
顧命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無話可說。
他帶著滿腔疑問，離開道霄宮，回到仙陣宮。
一路上，顧命反覆思索，卻始終想不通大祭司為何突然改變態度。
從可能的問罪，到晉升副宮主，到支援改革，到允許他修行其他仙宮之道。
這轉變，太突兀，太不合常理。
顧命搖了搖頭，不再多想。
既來之，則安之。
大祭司的意圖他猜不透，但手中的權力，他可以用好。
不久後，星舫代替大祭司，擬定法旨，公佈天下。
訊息傳出，天庭震動，仙界譁然。
“顧命晉升司法宮副宮主？”
“大祭司不僅沒有責罰他，反而支援他繼續改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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