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顧命真的做到了?他讓那些寧死不屈的餘孽臣服了?”
“不可能!那些傢伙連死都不怕,怎麼會臣服天庭?”
“一定有貓膩!說不定顧命本就與他們有勾結,這場臣服不過是自導自演!”
質疑聲西起,仙器宮的一位副宮主率先發難,冷笑連連:“一個來歷不明的飛昇者,短短十萬年便爬到副宮主之位,如今又讓上百尊餘孽臣服,世間哪有如此巧合?依我看,此人必是青城派安插在天庭的內應!”
仙丹宮的一位長老附和:“說得對,他那些改革,表面上是為天庭著想,實則在收買人心,培植自己的勢力,如今又將這些餘孽帶出天獄,誰知道他想做什麼?”
仙戰宮的大師兄戰無涯雖未公開質疑,卻也冷冷道:“此事蹊蹺,若顧命不能自證清白,司法宮的威信將蕩然無存。”
仙域宮更是趁機發難,他們本就因飛昇礦奴制度改革對顧命恨之入骨,如今逮住機會,豈能放過?
副宮主親自出面,要求星舫必須上稟大祭司,秉公執法,罷免顧命的副宮主職位,審查其過往。
星舫無奈,只得喚來顧命。
司法宮中,星舫看著顧命,目光復雜。
他給顧命斟了一杯茶,沉默許久,才緩緩開口:“顧兄,別說是他人,哪怕是我也感到不可置信,不知顧兄可否告知,你是如何說服他們臣服的?畢竟那些傢伙,一個個皆是無懼生死的存在,冥頑不靈啊。”
顧命端起茶盞,輕抿一口,神色平靜。他早己想好說辭:“曉之以情,動之以理。我告訴他們,屬於人皇的時代己經過去,何必執著於過往?當向前看。他們想要一個公平世道,我便帶他們去看看。天庭並非只有黑暗,也有光明。他們親眼所見,親耳所聞,自然願意給我一個機會,也給自己一個機會。”
星舫聞言,陷入沉默。
他當然不信,那些餘孽在天獄中被鎮壓了無盡歲月,受盡折磨,豈是幾句話就能說服的?他總感覺其中有貓膩,但他沒有證據。
星舫搖了搖頭,嘆道:“顧兄,如今天庭質疑聲西起,為了公正,你必須親自向師尊解釋,只有師尊信服,只有師尊頒佈法旨,質疑才會停止。”
顧命點了點頭:“理當如此。”
……
回到仙陣宮,顧命看向逍遙天痕,凌幽仙王等人:“諸位,隨我前往九重天,面見大祭司。”
逍遙天痕等人聞言,面色大變。
大祭司乃一品天命,掌窺天鏡,任何偽裝,任何謊言,於其面前無所遁形。
他們若踏入道霄宮,無異於自投羅網。
逍遙天痕遲疑,卻不敢道明他與顧命的關係,害怕被窺天鏡捕捉。
他只能以眼神示意顧命,此舉太險。
凌幽仙王等人不知顧命身份,只是冥冥之中感覺顧命可信。
猶豫片刻,凌幽仙王開口:“顧命……有一言,不知當不當說。”
顧命抬手,制止了他。
他目光掃過眾人,平靜道:“我知爾等擔心什麼。但儘可放心,爾等能隨我離開天獄,非獄令可為,而是大祭司允許,隨我去見大祭司,只要爾等再無反叛天庭之意,自不會有任何問題。”
此言一齣,眾人沉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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