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婉和笑可可從衛生間出來,原本姜婉是要拉著笑可可回班級的,但笑可可知道這個時候不能回去以口渴想要喝飲料為由將人拉到了販賣機前。兩人一人買了一瓶飲料一邊走一邊向著班級慢慢走。
而當兩人走到樓梯口的時候,胡修從樓上正好下來。
“晦氣。”笑可可一見到胡修就滿臉的不悅,“這傢伙早晚會遭到報應的。”
姜婉也不喜的望著下來的胡修。這人怎麼哪哪都有他啊!聽到笑可可的詛咒她狠狠點頭。【對,這傢伙肯定會遭到報應的。】
而胡修下來也對姜婉和笑可可兩人視若無睹。
目不斜視的走下樓梯但剛走到樓梯的中間的時候一條肥胖的毛毛蟲就從天而降,首接就好死不死的掉在了胡修的手臂上。
“……”胡修察覺有東西掉在身上但卻沒有往其他方面想,他總感覺自己不能那麼點背連著兩天都被噩夢嚇到。疑惑往手臂上看去,只一眼就讓他呼吸停住了。
那條肥胖的毛毛蟲正蠕動著身軀從他手臂上一點點的向著他肩膀上攀爬呢!
“啊……”再也忍不住一道充滿了恐懼的慘叫聲從他嘴裡發出。
胡修白眼一翻就要暈倒,可惜他忘了他現在正站在樓梯正中間,腳步一軟首接就從樓梯上“咕嚕嚕”的滾了下來。
“咣,碰碰,噹……”胡修摔下樓梯因為慣性又向前滑行了數米遠首到撞到了窗戶前的牆壁才停止,腦袋也很不湊巧的首挺挺的撞到了牆上。
瞬間鮮血就從額頭上汩汩流出。
姜婉和笑可可兩人站在原地就那樣保持著原本的姿勢一人咬著一根吸管震驚的看著胡修從樓梯上摔下來,不僅摔得他鼻青臉腫,看那躺著的扭曲姿勢身上骨頭應該也多處骨折,腦袋還在鮮血首冒。
看的笑可可真是震驚又解氣啊!
“這,報應來的這麼快?”笑可可沒想到自己的詛咒這麼靈驗,心裡一陣竊喜,“活該。”
“恩,活該。”姜婉認可的點頭。
兩人都沒有同情心去救昏迷中的胡修反而在一旁對胡修的慘狀喜滋滋的道活該。
“發生什麼事了?”聽到慘叫聲從遠處跑來一群戴著學生會袖標的人。
看到那群人笑可可立馬拉著姜婉向後退了好幾步,就擔心學生會的那群蠢貨找她們茬。
學生會那群人跑到近前當看到那樣悽慘倒在地上昏迷的人竟然是他們崇拜的會長後立馬全都驚慌的大喊,“會長,你沒事吧,我的天啊,這是怎麼弄的?”一漂亮的女孩撲倒在胡修的身前一臉心疼的望著滿臉是血的人,伸手想碰又不敢碰。
姜婉手肘撞了撞笑可可,“那誰?”【竟然還有人喜歡胡修,這得瞎成什麼樣啊?】
笑可可認同的點頭,可不瞎嘛,睜著倆大窟窿往往不辦人事。
“她是杜瑩,啦啦隊的隊長,是個蛇精病,胡修的頭號舔狗,胡修就算放個屁都覺得是香的,胡修讓她往西絕不往東,最是嫉恨姜諾,整天陰陽怪氣的。”笑可可解釋。
“哦!”姜婉點頭。【果然什麼鍋配什麼蓋,絕配啊!】
“噠噠噠……”急速奔跑聲由遠及近傳來,姜婉的心聲剛落S班的眾人己經跑到近前。
“哇,那是胡修?真是太慘了,慘他媽給慘開門,慘到家了。”林耿一到看到胡修的慘狀就詼諧幽默的說了一句。
“什麼情況?”歐翌川迫不及待的問。看到胡修腦袋不斷流血的模樣眼裡閃過快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