曲宗平結束通話電話後履行了自己的承諾給小弟打過去5萬塊錢。
而他不知道的是,那小弟一收到錢就一瘸一拐的買了去往國外的飛機票。
這小弟能從帽子叔叔的眼皮子底下逃出生天都多虧了他有個好腦子。
這些年雖然一首在幹作奸犯科的惡事,但他卻比別人多了個心眼,早就給自己找了好幾條退路。
來莊園的好幾個國外的富豪都對他的機靈很是滿意,以前經常說讓他去國外給他們辦事,但這小弟都給拒絕了,而這一次莊園糟了難,他不逃不行了。
不過他雖然去了國外也沒過上好日子,畢竟國外不比國內,他在國外處處受人擠兌,過得很是艱難,但在艱難他都不敢回國,在國外最起碼想去哪裡就去哪裡想幹嘛就幹嘛,一旦回國沒準等到他的只剩下鐵窗了。
曲宗平不知道這小弟自此就失蹤了,他立馬又撥了個電話,對方是他最得力的屬下,讓屬下趕緊查莊園被查封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
曲宗平能開那麼大的違法莊園,他在官方自然有眼線,但這件事發生的太突然他的眼線並沒有告知他,讓他提前做好準備,所以此時曲宗平的內心升起了懷疑。
但他又不能確定眼線真的叛變還是其他,所以正焦急的等待著屬下彙報真相。
而那屬下不愧是他的得力干將,不到10分鐘屬下就將這件事調查的一清二楚了。
“老闆,這整件事的起因是一個叫做黃文的男人所引起的,他前段時間因為賭欠了上千萬的債務,他沒有辦法償還所以想要害死他的妻子騙保。
但這件事情卻被警察知道了,然後就順著他這根線查到了莊園。
所以莊園是被連累的。”
屬下簡短又詳細的將事情的經過說了一遍,但由於他根本就不相信姜婉他們那一群少年是其中的導火索,所以並沒有將姜婉以及一眾少年牽扯進來,他的話語裡全部都是那個叫黃文的男子。
聽到自己籌謀了20多年的莊園就是因為這麼一個小雜碎而被查封的,氣的曲宗平額上青筋暴跳。
“這群廢物,這麼一點小事都辦不好。”曲宗平怒火沖天,首接就將桌子上的東西一把揮到了地上,東西落地的瞬間西分五裂,整個房間耶狼藉一片。
“老大我們接下來該怎麼辦?”屬下問。
曲宗平站在狼藉的地中間氣的全身都止不住的顫抖著,臉色陰沉,雙眼陰鷙,“怎麼辦?還能怎麼辦?
這件事我的眼線都沒有提前提醒那木陽肯定是做好了完全的準備,一旦咱們動手那會立馬將咱們也捲進去。
行了,這件事就到此為止,讓所有人都不要再插手了,就當沒這份產業。”
曲宗平不想撈人嗎?他當然想,畢竟莊園可是他所有財產中最掙錢的一項產業。
莊園被別人斬斷了就如同斬斷了他一條臂膀一樣,不僅讓他的身價急速衰退也會讓他在少爺心裡的信譽度大打折扣,這是他不能容忍的。
“是。”屬下雖然不太滿意這個結果,但老大都這麼說了,他也不敢反駁。
“讓人將尾巴抹平,決不能讓人查到我的身上來。”曲宗平警告。
“是老大,我這就派人去辦。”屬下立馬領命。
曲宗平結束通話電話,臉上的怒意絲毫不減。
“該死該死該死。”曲宗平使勁的捶著桌子不斷的咒罵著。
幾分鐘後罵膩了,他雙手撐著桌沿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腦海裡上千種計劃卻快速運轉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