畢竟貴族的一些破事兒他們這些在暗世界的人都一清二楚。
那些貴族表面上表現的光鮮亮麗,但其實私底下都是腐爛的骯髒玩意。
小溪雖然身手了得,但心性卻那麼單純,和那貴族大少爺比肯定是玩兒不過人家的。
所以骨煞對於這件事是第一個反對的。
每一次見到小溪都會將人給帶回組織。
小溪每次都特別不願意,因為她覺得骨煞在限制她的自由,所以每次兩人都會大打出手。
以前勝的基本上都是骨煞。
沒想到這次竟然被小溪給反揍暈了。
而也因為魷魚的過度腦補,讓他距離自己叫小公主被找回來最接近的一次真相再次失之交臂。
而等到他之後知道這些事的時候悔不當初,捶胸頓足的都想要將現在的自己拉出來給痛揍一頓了。
現在的魷魚一想到自己未來的悲慘就忍不住嚎叫道,“你不早說是這種送命的事兒。
我要早知道,絕對不會問你。”
小溪聽著魷魚鬼哭狼嚎的甩鍋,她冷笑著說,“不是你說的嗎?我倆是一夥的,把你孤立了。
我想著你說的挺對的。我跟你關係可是最好,咱倆之間絕對不能有秘密。
有福同享,有難自然也要同當,對不對魷魚哥哥。”
小溪的語氣裡盡是嘲笑。
活該。他不是一個勁兒的抱怨嗎?
現在看他還抱怨不抱怨了。
魷魚當然不抱怨了,他一副天塌了的模樣,懊悔的腸子都青了。
小溪這臭丫頭肯定是故意的,魷魚捏著拳頭恨恨對說,“臭丫頭這件事情當我不知道,就當你沒和我說過。
你剛剛有說什麼嗎?我啥也沒聽到。掛了。”
說著魷魚迅速的結束通話了電話。
電話一掛斷,魷魚就表情特別的凝重,他在想著非常深奧的問題。
他在外人面前是陰晴不定,是性格沉穩的陰謀家,但是他面對真正的老謀深算的骨煞時,他那點兒小伎倆完全是不夠看的。
如果不知道骨煞和小溪之間的恩怨,他還能平靜處之。
但現在他知道了前因後果,一旦被骨煞追問,他絕對會暴露這秘密的。
所以現在即小溪之後將骨煞給拉黑之後,他也得將骨煞給拉黑了。
不然被骨煞知道了,等待著他的絕對是慘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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